了,酸麻得抬不起来。任粟撑着软软的身体起床洗漱,刷牙时看到自己覆盖着红晕的脸颊,又想到昨晚那个梦,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已经好几晚了,总是梦到做那种事,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道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任粟思考着,出门时差点与走廊上的人相撞。对方也像是刚醒,英俊的面孔满携着困倦,看到他还是招呼了一声:“小妈。”
“早、早上好。”任粟磕磕绊绊的回应。他实在太害羞了,面对名义上的儿子总是底气不足,连一句完整的话也未说过。对方尽管是名义上的儿子,实际只比他小八岁,人又高大成熟,还带着隐隐的气势,实在让他这位小妈无法心安理得享受对方的孝敬。
任粟懊恼的咬紧嘴唇,四处瞄着想要逃走,自以为悄悄的往楼下挪去,突然背后传来疑问,“小妈你怎么走路姿势怪怪的,身体不舒服吗?”
任粟脚步一顿,定在那里,“我没事”
年轻人大步上前,“你两条腿往外叉开,脚在地上磨蹭,一步也未抬起来过,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任粟脸红的滴血,只觉得这些话太过露骨,仿佛揭穿了他某个秘密。刚要否认,梁冶拖住他的后背和腿弯把他抱了起来,说:“我来帮小妈下楼吧,万一摔倒就不好了。”
男人野性霸道的气息冲入鼻端,精壮健美的胸膛就在耳边,因为清晨刚起来衣扣还没有完全系拢,从白色半透明的衬衫领口泄露出一大块,乳珠时不时摩擦着任粟柔软的小耳朵,吓得他紧紧闭上眼睛,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