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却仍旧胆大包天的扭动着,“进来,老公你进来。我冷,你给我暖一暖。”
这样的理由都能找出来,我的东西是给你取暖的吗?梁冶眯了眯眼,把人翻了个身,怒气冲冲的沉腰插进去。两人侧躺着从后背插入,他抬起任粟的一条腿,一次次狠命往里捅,非要捅到最深处。问:“够不够烫,够不够深?你这骚逼非要被捅烂了才开心是不是?”
任粟疯狂的摇晃着屁股,“好烫,不行了不行了,会死的。”
他背对着男人,身前空虚无所依附,竭力回头注视男人。脸蛋红晕热烈,像两朵盛开的云,大眼睛眯成黑亮的线,雾气蒙蒙的,泛着水渍,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得见。
他的腰又扭了起来,白花花的摇晃,鼓励男人占有自己。用湿润的水穴吞吐男人的欲望,随着性器捣入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媚肉夹不够似的欢快蠕动。“老公”他好像太熟悉这两个字了,情动的、难耐的、细细的呼唤。
男人扭过他的下巴,控制不住心中的暴烈,“你叫谁老公,你把我当成了谁?”
“嗯啊嗯啊”任粟被撞得上下颠动,显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那柔嫩小穴被男人的大棍子塞满了,穴口撑开到极致,殷红的穴肉随着粗暴的性器翻进翻出。任粟被捣得弓起了腰,无助的抚摸着肚子,摸到肚皮突出的地方,知道是男人的性器进到里面了,他着魔似的按压下去。
“啊!”他激得自己大叫,换来男人更狂猛的操干,回回捣到穴心深处,真要把他干烂似的。极致的酥麻快感窜上脑顶,他爽得不能说话,眼泪口水全都冲到脸上,把那张洁净小脸污染得一塌糊涂。
男人也被他夹得难受,小穴本就紧致窄小,内壁灼热得直淌水,或许因为发烧的缘故比平时更为灼热,裹得性器要化了。怀里这个人又一次次刺激他,他想停也停不下来,快如梭子的干进干出,恨不得干死他。
他把人翻了个身换成跪趴在床上,忍耐着射精欲望,捞着任粟的腰从后面捅入。柔软的水穴迎接他的侵犯,穴口吞吐着把粗大性器往里吸,即将流淌出来的淫水又被顶了回去,穴道里发出咕噜声响。小屁股舞动着迎合他的撞击,每次撞到都能紧紧贴和在一起,让两人更加不顾一切的交合。
两人股间发出啪啪啪的拍肉声,声音大得快要盖过了呻吟,任粟叫哑了嗓子,张大嘴巴一次次无声呼喊。他被操得趴在床上,身体往前冲,只有一个屁股高高撅起。穴内潮水一般的喷涌过几次,淫水全都洒在男人的冠头上,穴肉随即绞动裹紧,紧得男人捅不进去。有那么几刻,他是怀着破坏性的暴力在操任粟,想把他彻底操成烂货。
“认不出我是吧,谁操你都行是吧。”他扭过任粟红晕滚滚的面孔,嘬他柔软的脸颊,“今天我就操到你认出来。”
“呃啊......呃啊.....”又是一阵疯狂的操干,结实的大床也在陪着他们摇晃。无数次的抽插,任粟被撞得白屁股肉波荡漾,淫水乱喷,一次次在濒死般的高潮中昏迷过去,又重新被男人冲撞着醒来。身体在精致的床铺上起伏,布满汗水,腰肢滑得握都握不住。他哭得哽咽咳嗽,满脸是泪,喉咙里发出喑哑的声音,求男人快射。过了许久,男人抵着他的穴心深处,一股股精液强力射出,灌满了他的花穴。
任粟身体往前冲,眼前发白,随着男人的灌精而身体抽搐。时间停滞般的静止了半天,他回过神来,艰难的扭头要和男人接吻。男人把他的小脸细细密密全都吻了一遍,最后才奖赏似的移到嘴唇,两张嘴唇一贴合就再也分不开,水淋淋的翻搅着、吮吸着。任粟激动得小肉棒挺立,对着床单射了出来。花穴也收缩绞紧,喷出大量淫液,又一次高潮了。
“啊”他肌肉绷紧,浑身僵硬,碰也不能碰。
男人把他抱离那滩湿漉漉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