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楞突出的美丽蝴蝶骨,下面一截款款摆动的腰身,两腿叉开,连逃命的时候都在诱惑别人的侵犯。梁冶疑惑的皱起眉头,实在猜不透这人是什么妖精变的。
就这样他还想着逃,逃到哪里去?把这副身子给谁看?梁冶眼睛里泛出了红光,像一匹凶恶的狼,忽然扑上去掐住了任粟的脖颈。
粗壮性器猛然捅入后穴,任粟眼前一黑,以头抢地,额头磕出了血。有一段时间他痛得麻木,然后反应过来,剧痛便传遍了全身。他的后穴像变成了一个廉价容器,只要能承载男人的欲望怎么撕裂都没有关系。
“梁先生!梁先生!”他在绝望中竟然呼唤起了梁成鸣,殊不知这样只会让梁冶变得更加残暴。嫉妒怒火将理智烧成灰,梁冶捞起任粟的腰,让任粟跪在地上,然后推着他的屁股竟然让他像狗一样往楼上爬。
他一边操一边推着任粟爬楼梯,“不是要去找我爸吗?走,去找啊,咱们这就去见他。”
性器狠狠地捅入,被肠肉牢牢吸附,那力量大得梁冶直抽气,又忍不住再往里插一点。任粟疼得要跑,真的拼命往上爬,可他的腰身被拦着,只能在男人控制的节奏下移动。他不行了,下一秒就要死了,死在男人的胯下或冰冷的楼梯上。
短短几十级台阶变成漫长的道路,笔直的楼梯则扭曲波动着,任粟眼前发虚,看不见楼梯尽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