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熟透的果实,甜蜜滋味让人怎么吃也吃不够。两人呼吸都加重了,急切的想要融合到一起,这时门外却传来问候,“梁先生好。”
随后是梁成鸣洪亮的嗓音,“任粟呢?这小家伙是不是还在睡懒觉?”
任粟收拾好跑出去,梁成鸣已经登上了二楼楼梯。他在下面招手,急得像个小动物,“我在这儿!”
梁成鸣又下来,笑呵呵的捏了一下他的脸,“在下面干什么呢?我刚才怎么没看到你?”
任粟别开了目光,“没什么,随便走走。”
他这样子是很有些怪异的,梁成鸣大概心情太好被快乐所蒙蔽,竟然一点没有发现,捏了捏任粟的手掌,又说:“这段时间很忙忽略你了,包括之前的六年,我都让你受了委屈。不过你放心,任粟,经过病床的那段经历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因为你一直期待着我醒来,所以我才能够醒来,这样的你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珍惜。”
他张开手臂,敞露自己宽广的怀抱,“下个星期我准备举行一场宴会,向所有人宣布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