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梁大少爷你一个下午的牺牲,我就要对你投桃报李,投怀送抱,才对得起你是吗?梁冶,我为什么要为了你一句话放弃现在安定的生活,为什么要为了你一个承诺放弃安稳的下半辈子?”
那根本不是一个下午的问题,自己为他牺牲的,是梁氏永久的继承权!可他听不得任粟讽刺的语气,也不想让两人斤斤计较于牺牲和付出,那样子好像自己送出的不是真心,而是满满的算计。
什么时候任粟也变成了这样?有一瞬间梁冶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面前人根本不是那个好欺负软绵绵的小妈。
可他还在流泪呢,眼眶粉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摆出坚定的模样,身子却止不住的发抖。如果自己再进一步,再坚持一下,或许他就会妥协了吧,跟自己去国外,过只有两个人的日子
不会的,看起来最懦弱无能的任粟,已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坚韧。再逼迫下去,也只有两败俱伤。
梁冶的失望太明显,不需要再用语言表达。他们什么都没说,可都默认了这样的结果。最终任粟在去机场的路边被放下来,他打电话叫梁成鸣来接自己的时候,从未有过的放纵哭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