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被扎出血了,下体也被大手侵袭,任粟偏着脸哭。
“梁先生,你别碰我。我,我是跟梁冶在一起了。”
他声音很轻,但就这么一句,梁成鸣停住了。
“你再给我说一遍。”他咬牙切齿,满脸不可置信。
“是梁冶,我跟他在一起了。”任粟闭着眼睛重复,反正已经这么糟糕,不怕更糟一点。大不了,梁成鸣真的在这里掐死他,那他再也没什么好烦恼的了。
“他强迫你?”半天,梁成鸣又问。
“我自愿的。”
“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得任粟刚转过来的脸又偏了回去。一个不够,梁成鸣又连续扇了他三个耳光,本来还要就此踢死他,全凭强大的理智控制。
再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打骂都容易,难的是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难道喊打喊杀就能让他们做过的丑事消失吗?梁成鸣自认为不会做出这种事,也不屑于做这种事。
第二天任粟被赶出来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带,他之前收拾好的箱子还在卧室角落,请求管家放他上去拿,管家说梁先生还没有起床,他想在醒来之前让你的一切痕迹消失,所以最好还是不要打扰到梁先生了。
梁成鸣给了他一张支票,此外再没有别的。任粟揣着一张支票离开别墅,背后是渐渐升起的红日和层叠起伏的灿烂云霞。他的身影被霞光拉的很长,斜斜的落在公路地面上,渐渐消失于光明中。
梁冶在一片光亮中醒来,炽烈的白光刺得他眼睛睁不开,脸下枕着水泥地板,眼睛正对着墙上的小窗,他适应了一会才看清自己在一个狭小的空房子里。房子方方正正,四周全都刷着灰色水泥,一扇黑色铁门锁的死紧,显然正是为囚禁所用。
其实是两天前的事情了,那一枪正打到他旁边的车门,震得他枪支掉落,随后就被人用麻袋套住拖下了车。后面的手下被包抄围剿,他被带到不知什么地方,几天的等待竟然换来一场陷阱。而设下这个陷阱的人正是他的二叔,梁成浩。
“小冶,你说你何必跟我过不去。”梁成浩是这么跟他说的,“你看你从小到大我为难过你吗?你怎么就要找我的麻烦呢?”
他激愤起来,一脚踹翻旁边桌子,抹得光亮亮的头发也散了。梁家男人都注重体面,这么不体面的时候估计也少有。叔侄两个针锋相对,梁冶毫不畏惧直视着二叔,问他:“当初指使司机撞我爸的人是你,对吗?”
梁成浩厌烦的蹙起眉,一根烟要吸不吸的夹着,“是,是我,全都是我干的!这下你满意了吧?你爸不是没死吗?”他吼叫着朝那破木桌再次开踢,烂木头经不起折腾快要散了架,被两个手下拦着才停下来。他精神不对头,意识到这个问题,梁冶不再开口,免得那神经质的脚踹到自己身上。他倒是不觉得多意外,只是一直没有证据,也确实不想把罪魁祸首往亲二叔身上想。现在一切都很明了,他可以放弃一直以来的追查,冷静的对梁成浩说:“既然那个人是你,那么我不会把你投到监狱里去,这件事情也不会告诉我爸,你可以放心的带着钱离开,永远不要回来。”
梁成浩狞笑着,“往哪里走,我无所不能的大侄子要把我赶到哪里去?”
梁冶不语,梁成浩从手下那里接过白蜡烛,举着烛火凑到梁冶面前。滚烫的蜡烛油滴到梁冶手臂,烫的他胳膊一抖,只听面前的人得意洋洋的宣布,“把我赶走之前还是让你自己在这里好好呆着吧,我的贤侄。”
梁冶在这旧空房子里呆了三天,每天有人从窗户上吊饭下来给他吃。听说梁成浩现在在接触什么军火生意,跟俄罗斯商人合作,贪污的那一批批钱正是为了生意所用,怕梁成鸣不同意才出此下策。晚上喝多了,他来找梁冶哭诉,说自己从小被哥哥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