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易雪茜心知肚明,却不肯松口:“什么多亏他,跑出去十几天都不见人影,根本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
我反唇相讥:“希望你下次别做死耗子。”
姬军夫妇两人听我们斗嘴没完,又忙着上班,嘱咐易雪茜几句就走了。
把碗筷扔到厨房,回到客厅,易雪茜仍然气呼呼的没动。
我仔细地盯着她看了半天,恢复确实不错,半边脸除了颜色还显得太鲜艳,已经基本接近正常。脖子那块烫伤最重,仍呈暗褐色。已经敢穿紧身的衣服,肩、胸伤得轻,应该已经恢复。
“看什么看。”易雪茜知道我在悄悄观察她。
“嘿嘿,易大小姐长得漂亮呀,能不看吗?脸上跟刻了花一样。”
不过随口一说,想不到却恰好触到了她的伤心处,抓了个抱枕就向我投过来。
“你少欺负人,不行咱们再打一场。
潇洒地伸手接住:“好啊,奉陪到底。”
想不到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好战的性格还是一点没变。
“算了,还是等你好了再说,免得人说我胜之不武。不过你可千万不能太生气,情绪不好会影响恢复,以后脸落得难看了,万一再让别人误以为我医术不高。”
被抓住了痛脚,易雪茜的声音低下来,再什么样的事情也比不上女孩的脸面更重要,嘴里却不服:“切,还不是从巴郎大叔那儿偷的,就你,也能叫懂医术?半瓶子醋罢了。”
跟她争论,不会有什么结果。我突然醒悟,她闷了这么长时间没出门,气都没处撒,我现在跟她说这些,那不正中她的下怀嘛。
偏不让她如愿:“好了,不跟你争了,好长时间没去学校,说什么也要去看看。”
果然,易雪茜眼里流露出惋惜:“就你,还学习呢,怕连教室门朝那边开的都不记得了吧。”
我拿定主意不跟她吵了:“还是易同学说的对,赶紧去学校认个门,你一人在家闷着好了。”
说走就走,决不停留。好在我速度快,关门的瞬间,一个东西砸到了身后,估计是另一个可怜的抱枕。
打个电话给滕天杰,问好上什么课,回公寓拿上课本,是专为我们专业开的,在小教室上,老师只见过一次面,不知道点名还叫不叫我的名字。
好在学校现在改变了教学方式,否则铁定要重修的。
我到教室的时候,正好课间休息完了,下半段刚开始,悄悄到教室后面找个地方坐下,身边的女生大吃一惊地问道:“域逸诚,你怎么会来上课的?”
一看,老熟人了,谢婉玉嘛。
“婉玉,讲到什么地方了?”
谢婉玉却不回答:“你最近忙什么,也不知道带着同学们一块发达?”
很久不在学校里混,也不知道那个咖啡店现在怎么样,毕竟是我在学校里创的第一片基业。听这意思,杭海生接手以后,就不再用以前那班同学了?
故意吸吸鼻子:“好香!婉玉,用了什么牌子的润肤露?味道真不错呢。”经过长期的“历练”,相信我对付女孩子的水平有了十足的长进,拿到这少出校门的女生身上,还不游刃有余?
谢婉玉小脸一红:“域老大不会这么落后吧,不知道现在国人都用雕牌了吗?”
晕,敢情蛮不是我想的那会儿事,看来人家在学校里也不少锻炼,谢婉玉也不是当初那个被考官欺负,还得我出头打抱不平的学生妹了。这大学生活,真该从头来过了。
对以前做过的事业感情还是很深的:“婉玉,[莱雪]在学校里混的怎么样了,你那儿打工了?要实在没活干,我给你介绍个地方。”
“早就不干了,现在没多少人吃欧洲来的东西了,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