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老喽。”
他的笑不难让人看出,藏一丝“女生外向”的意味在里面。
一会儿,吴阿姨出来,拿围裙擦着手:“逸诚来了,再不来我家婷婷就要急得上房了。陪你叔在这儿坐会儿,饭菜一会儿就好。”
她温厚地笑笑,等我打过招呼,也没多说话,意味深长地看丈夫一眼,向里走去。
这副标准家庭主妇的样子我还真不适应,对她的印象,基本停留在当时陪王姨去办贷款的时候,精明强干,比实际年龄看上去年轻很多。
此时却显得分外憔悴,相比之下,蒋叔叔脸色就好看很多。遇到同样的情况,女性承受的压力要更大些。
虽然历来都说遇到事情女人比男人适应能力更强,但初期容颜上的变化却更明显。
过不多时饭菜上来,婷婷显得最活跃,一会儿给这个夹菜,一会儿又叽叽喳喳地说个笑话。
蒋叔叔开了一瓶珍藏的好酒,婷婷找了小杯替我们三人倒上,自己却只倒了果汁。
变故对两夫妇打击非小,虽是强颜欢笑,却难掩心中失落,开始时闷头喝酒为主,吴阿姨偶尔说出话来也颇有哲理,更似是在给我们两个年轻的上思想课。
我受了些影响,不问到的时候很少说话。酒量不大,反正又在家里,喝的也不多。
蒋叔叔喝酒还是挺有节制,基本上就是陪着我,偶尔插插话跟着妻子感慨几句。
吴阿姨不到一两的小杯却基本是酒到杯干,毫不推让。几杯下肚,脸上的红润泛上来,人也渐渐兴奋。
她显然酒量甚豪,第一瓶几乎有一半都进了她的肚子。眼睛却越显明亮,只是话明显多了。
“婷婷,再拿瓶你爸的好酒来,妈今天要好好地放松一下。
知道爸妈心情不好,婷婷倒很听话,也不劝解,乖乖地跑去拿了瓶酒回来。
蒋叔叔看不过去才劝一句:“老吴,少喝两口,多了别让孩子们看笑话。”
“没事,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吴阿姨不以为然的应了一声,“不记得那次了,我一人喝了一斤多,最后还得靠我扶着你回来呢。”
这等典故,婷婷显然是首次听说,瞪大眼睛看着妈妈。
“好了,这种糗事还好意思跟孩子们说。”蒋叔叔无奈地劝着妻子,虽没有明言,却显然承认她比自己能喝。
“我真的没事儿,嗯,菜都凉了,我再去给烧个汤,你们先喝着。”吴阿姨为显示自己没事,站起往厨房走,脚步却不免有些摇晃了。
“妈,我陪你一起。”婷婷显然看到妈妈有些不太劲,赶紧跟了过去,不管吴阿姨怎么推脱。
我趁此机会吐出心中疑问:“蒋叔叔,我一直担心。你现在安然无恙了,任大哥会不会出问题呢?”
“你是说那个任志豪?”蒋叔叔眉毛一挑,显然还是心中带气,“那小子,他怎么会有问题,你不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什么?”我颇为不解。
“小域呀,你还跟我装什么呢,叔叔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我还是不明白,这跟我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来,把这个喝了,然后我说给你听。”他说完,就在杯子里倒满酒,自己先一口喝干了。
我无奈,只有也陪着一下喝掉,酒的度数颇高,被呛的咳了一阵。
蒋叔叔呵呵笑了:“看来你什么都行,这酒还得练呀。”
他摆起龙门阵:说来也巧了,昨晚在旅馆里被我和任志豪毫不费力拿下的两个家伙是通辑的在逃犯,在全国各地作案多起,很是伤亡了不少人。
这刘大经营矿山,不免带点黑社会的性质,花钱雇人行凶,不巧就找到了这两个小子。
刑警队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