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很不好过。”
“我知道,这不,这次的女子也多少算是给我们留下了线索。”说着,凌霄松开怀里的白凝语,从袖中掏出一块白布,展开给白凝语看。
白凝语不明白凌霄的意思,却只见一块指甲大小的分不清楚颜色的焦布包裹在白布里,“这是什么?”
“刚刚从女死者手里找到的,很有可能是凶手的。”
“凶手的?”一听到和命案有关,白凝语一时来了兴致,拿手捏住,对着亮光的地方看了起来。“凌霄”白凝语的声音很兴奋,“你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凌霄上前一步,凑着脑袋看去,只见在光的照耀下,有一条细细的亮线,不注意还真是看不到。
“这个是……?”
“是衣服上的金线。”
“金线?”凌霄有点不置可否,不是她不知道衣服上会有金线,只是她根本就没这个上面想。一个穿着镶有金线衣服的人,居然会在荒野里杀人抛尸!这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
白凝语看着凌霄的眉头皱成了“川”字,知道她也急,只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感受不得不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
**************************************************************************************************************************************************************淅淅沥沥的秋雨,带一丝沁凉,洒落在微黄的树叶上,所谓一夜秋雨一阵凉。清晨,穿着前一天外套的凌霄从屋子里走出来,只觉得一阵凉意袭上身子,不由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绵绵的细雨下了一个晚上,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望着细丝一般从天际垂下来的细丝,凌霄裹了裹衣服,退回到房内。
窗外的小草和大树,在细雨中宁静地绿着,闪着亮亮的光。线珠打在叶子上、窗棂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显得是那么的幽静,如同夜阑人静中传来阵阵琴声。
雨终究是要停的,无论它下了多久。随着雨慢慢渐减少,天空渐渐明亮起来。被雨水滋润过的空气清凉而冷冽,刺激着暖暖的肺。凌霄喝着才熬好的粥,就着咸菜馒头,慢慢暖了起来。
春天万物新生,只是那风里常裹着细尘,扑打到脸上,总觉得有灰灰的感觉;夏季又烦潮湿炎热;而冬天那冷风拂面,刮着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