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掉了茶厂,方大磊在花山县城的几个好地段都租下门面,开起了风味馆,跟其他大酒店不一样的是,他打的是特色招牌,专门高价聘请一些花山的老师傅掌勺,推出了具有浓重花山气息的菜谱。于此同时,在花山老城里和方明经营的有间客栈有机地结合起来,开了许多分店,规模不大,门面也小,但是物美价廉,均博得游客好评。
“那总不能徒步管理这满城许多的店。”
方大磊摆手笑道:“怎么会,小洛,别看你二伯没有上过大学,但是一些东西还是心里有数,管理是门学问,我专门买了相关书籍研究过,如今呢,我大抵算是个甩手掌柜,餐馆里的一切事物,都是由我从外边请来的一些餐厅经理管着,他们有经验,比我了解餐饮业的一些门道,只是前期的资金周转不开,面铺得太大。”
方洛倒是惊奇方大磊懂得放权,不大包大揽。
“二伯,你也不用急,你一下子开这么多店,不见得是坏事,我听说市里准备搞一个‘花山印象’的专题报道,不仅针对我们省,还要面向省外宣传,到时候,恐怕你的椅子不够用呢。”
方大磊一愣,问:“还有这一回事?如果真的做了宣传,那我就放心了,这一阵子都是入不敷出,我心里已是七上八下的。”
‘花山印象’是杨在天在常委会上提出的一个建议,因为西邻地处偏远山区,工业基础薄弱,要提高生产总值,旅游业不失为一个办法。这一个建议在会上得到了绝大多数常委的认同,杨在天亲自担任‘花山印象’工作小组的组长。
像这样的事情,杨维对方洛没有隐瞒,既然常委会通过的提议,那么不虞有假,而且也有报道称,西邻有意邀请国内一些大牌导演参加并指导该专题片的拍摄工作。
车子在老宅停下,方子琪推开重重的大门,只听得熟悉的花山本地山歌从院子里传来,很悠扬。
方大磊付了钱,出神地听了一会儿,笑着对方洛说:“自从老爷子退休后,我这倒是第一次听到他把以前的带子翻出来听。”
苏珊儿仔细听了一下,奇怪地问方洛:“方洛,我怎么没有停过这些歌呀,小时候也没有,挺好听的。”
方洛笑着解释:“花山的山歌如今很少人能听到了,都是老一辈的人才会唱,以前过年倒是有人在风雨亭上唱,但是年轻人都不喜欢,也渐渐没有人唱,都快失传了。”
“谁说没有人喜欢,我就很喜欢,我跟爷爷学去。”
方子琪一听苏珊儿的话,立刻拉住她的衣服,奶声奶气地说:“姐姐,我也想学,走,我们去找爷爷。”
“好。”
苏珊儿跟方子琪两个人进了院子。
“小洛,你上次跟我说的关于花山门口那个广告牌的事情,我已经打听清楚了,现在内部的底价已经出来,不过准确性,我不敢保证。”
方洛点头表示明白,心理价说白了随时都有可能改变,没个准头。
“四万五,一年一签。”
“这么贵?”
方洛有些惊奇,之前他就估算可能是三万左右,没想到新年伊始,这个价就提高了不少,还一年一签,这一招蕴含的意思不言而喻,一年之后,价格可能还要涨。
“没办法,现在的花山已经不是以前的花山,你没看到街上的外国人,一个个头发不是黄就是白,以前哪见过,这就是变化,这就是进步,广告公司显然看到了花山的市场效益在一步步提高,因此把价格报的很高。”
方大磊这么一说,方洛倒是觉得自己光顾着对价钱的计较,没把时代因素加进去,想想短短两个月的变化,花山翻新的速度已经令人乍舌,如果等到‘花山印象’推出来,谁能料想那时候的花山是多么的红火。
“那什么时候开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