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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命则被天帝请去喝茶。

    天帝阴测测捧了杯盏在手,想来等候已久,茶已半温,便慢悠悠重温了茶。这才抬眼瞥过跪在地上的司命,一杯茶滚沸冒出温烫水汽,也不沾口,直直泼洒到司命身侧,溅起的水有滴落在司命手掌,他敛了仙术,闷声任滚水在白皙皮面上烫出微红。

    “可惜了百花仙子奉的一杯好茶……”淡淡开口,天帝转眸问道:“司命啊,可省得自己所犯何错?”

    司命恭顺垂下头:“小仙知罪,不该欺瞒。”

    天帝默然不语,抹开座椅旁一丝云影,掠了眼正与魔帝困斗,伤得不轻的天玑,眼里透出一丝讽然,挂着似笑非笑的阴沉表情,对着司命摆手。

    “你也瞧瞧,这魔草是怎么样的祸害,亏你们还敢留着,当真活够了!”

    说到最后一拍身前玉案,玉案裂出数道痕迹,一路蔓延至案脚。

    不待司命又开口:“谅你从犯,过而有悔意,下界清静清静罢,我估摸天庭万年之内尚还用不着你,你且在人间安心住着。不过俗世喧嚣……你也爱耳根清净,就住那清源山,记得不准踏出。若你胆敢踏出一步……”天帝露出一丝笑意,却是凉的,开玩笑一般的语气:“诛仙台,本帝亲自推你下去。”

    天帝的玩笑,素来有“玩得你笑不出”之美誉。

    那倒霉蛋司命星君叫宁徽。

    天帝恶趣味给他施了咒,逼他不肯用法术。宁徽闲散了多年,老骨头不大利落,清源山虽不高亦不矮,他却望而生畏,只选了山腰盖屋建房,累得仙筋抽得厉害,宁徽安慰自己,因为不必进食,还省了好些事。

    此后漫长岁月,宁徽都是早起看日升,晚睡等明月,掰着指头数日子。

    天帝也曾派几个人下去给他解解闷,天权星君奉旨下凡去探望昔日仙友,瞧了瞧宁徽的朴素居所,他性子急一些,说道:“真他娘之淡的出鸟了。”

    于是大袖一挥,在小屋旁给司命安了个花圃,其水平之高,比宁徽亲手搭一个还低一些。

    宁徽抽了抽唇角,看着破破烂烂的花圃,里头光秃秃一寸荒土。瞧见栅栏上停着一只鸟,模样倒不落俗套,湛蓝的毛羽顺滑,想必飞入天际便能不动声色的隐形,鸟喙浅白,想来是因为天上还有白云,怕单调随手凑上去了。总体看来——比较符合天权星君的个人审美。

    还果真淡出了鸟。

    宁徽想这花圃大概是天帝的主意,他倒好心惦念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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