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霍世宛是一个误入牛角尖的疯女人看待,但听到她让有问题随意开口,扭捏了一下,还是转过身来。
对上那双眼,深邃而温柔,气息宁静。
原来她们两个躺在一起,气场是难以理解的和谐?
唉。刘惜忽然叹了口气,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到了嘴边又觉得多余,只剩下一个应该算是最为重要的问题:“你真心诚意……要缠着我?”
什么叫缠着?霍世宛皱皱眉,用这种词语来形容她太削她颜面了。深邃的眼眸中倾动出一片不见底的汪洋:“是看你孤单可怜,好心收留。”
“你好心?”即使在这种气氛里,刘惜也不得不实事求是的吐槽:“那世上肯定没有好人了!或者,拆散那么多人……你怎么收留得过来?”
“只有你是被我拆散的。”
她自己造的孽自己收场,多么尊重天道轮回~
刘惜蓦地呆了呆,最开始她先入为主的认为霍世宛是个胡来的女人,相处后那些不堪的认知早已自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而倒霉的成为那个唯一被她拆伙的女人,真不知到底是大不幸呢还是幸运?
忍不住一下脱口而出:“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霍世宛冷冷道:“不准改!”
啊?刘惜被自己的问题给问怔住了,本来未及反应,脑子里却自动蹦出那句“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再结合霍世宛特别先见之明的回答,一时惊呆掉了。
好调皮的冷幽默……
霍世宛用指腹抚了抚近在咫尺的粉颊,眼神转入深邃迷离:“我曾经养过一只你这样的猫……或许我很喜欢,炸毛又温暖的动物。”
卖、切、糕、的!!!!!
你才是个炸毛动物!你方圆十里都是炸毛动物!
不用想,刘惜周身的气息都变成黑色了。
话语中的冷气,但凡是个活物,都能听得出来:“霍小姐,真不凑巧,你喜欢的我不喜欢!”
霍世宛正顺势好好的抱住了刘惜,而且真是说炸毛就炸毛,她哪里又用错了形容词?还想张牙舞爪的四处乱窜呢。不过,这样只觉可爱不觉厌恶的感觉,只能让人无奈呐。
然而霍小姐终究不是省油的灯,若有所思的再添一句话,其间暧昧,堪堪气得刘惜连眼都黑了。
“这么大的火气,的确该降降了。”
【她该不该,用亲们最先想到的那种方法?】
刘惜一路沉默不语,平滑的眉心微微皱着,想见得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