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繇笑嘻嘻地抱了抱拳。
“你们呢?”他转脸问优洛。
我见她刚要举手,眼疾手快又给她按回去:“你可别再比了,大医生,您这手忒金贵,多少人等着你救命呢。”
“她不跳你跳,我来跟你比。谁输了谁喝酒。”小山姐姐露出大门牙,谁看都闪亮~我寒到心窝里,心说让你嘴欠,还LOCKING、POPING,当时是惩了嘴舌之快,你拿什么拼她的托马斯全旋?内心是悔不当初,不多那句嘴,哪会有今天的种种麻烦?这不是添堵么。
我心一横,眼一闭,一人做事一人当,上台比划两三下直接喝酒了事——“我比。”
咦?我还没张嘴呢?
错愕地睁开眼,正看见子矜微扬着头,说:“我跟老繇比。”
……
明显感觉不光是我惊的说不出来话,现场的人也都静默了好几秒。Siren抓住优洛的胳膊叫:“怎么会这样?!”
酒吧在几秒钟的停顿之后炸了锅似的鼓掌、口哨声响成一片,还“美女加油!”“美女来一个!”地叫。我感到自己的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导致心跳加快!子矜,子矜……心里急速默念,你是为了我吗?如果是,就太让我无地自容了…..
老繇还是坚持跳米氏组合,肢体僵硬,总算勉强完成了动作。大家都迫不及待想子矜能赶紧出场,所以没人关心他跳的怎么样。
子矜的表情有点冷,她但凡冷起来就有点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势,再加上侧对着我,绝美的侧面和肃穆的表情让我恍惚觉得心里有个东西要涌出来,怎么憋都憋不回去。
她在DJ那细细挑着音乐,陈渊站在她旁边说着什么,我完全听不见。随后有人拿了个小头盔(有点像骑马戴的那种)和手套过来,她戴上头盔和手套,把外衣脱下,里面是一件红色紧身T-shirt,更显得她的腰身纤细,肌肤在灯光下晶莹如玉。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动感俏皮。
我心升疑虑:“为什么戴头盔?”
优洛有点紧张:“头转专用,不过女孩子做Breaking为避免受伤也会戴。也就是说,她会做Breaking。”
Breaking没有规定是男人的专利,但是强调力量和动作难度的特性还是让很多女人望而却步。刚才优洛的高旋侧手翻和小山的托马斯全旋突出了女人Breaking的优势,那就是极尽阴柔之美,可观性很强。可是优洛本来就雌雄莫辨;小山及其姐妹们又是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