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角落。”煮熟的鸭子,飞了?
“侯爷——这边有个姑娘,好像受伤了——!”
江陵月信步走了过去,推门而入。破旧的床上躺着一位姑娘,头发蓬乱,衣服早已被撕扯的乱七八糟,身下的棉被上浸透了血渍,手腕上的血一半凝固一半流淌。江陵月心里“咯噔”一下,上前两步,看了一会这才辨认出——是李嫣然。这才几日当初绝代风华的女子怎么沦落到如此下场?
“继续搜,肯定就在这附近。”江陵月背对着身后的手下,没有人看清他现在的表情,冷冷道:“今天你们谁都没有发现这位姑娘。”
定北候府,地下密室。
“说,李承先在哪里?”江陵月望着面前的禽兽,哪里还有什么耐心。
“呵呵....侯爷找我就找错认了,我要是知道这老东西在哪,我一定告诉你。”李彦虽被绑了起来,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
“好,很好。既然你对我来说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那你活着还有什么用呢?”江陵月忽地眼神一聚,说出的话让人身上一阵发寒,“来人,先砍掉他一根手指头。”
李彦还意味江陵月是在说笑,明晃晃的刀出现在面前时,吓得他鬼哭狼嚎,“不要啊,不要——江陵月,你敢,你敢——啊——啊——”
“你看我敢是不敢——?”
“你个畜生,连你亲妹妹都不放过,你对她做了什么,你竟然让别人来玷污你妹妹,你个畜生!杀你——都嫌你脏了我的剑!”
“你,你...在动私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李彦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对,你说得很对,我就是在动私刑,又怎样?我把你带到这里来就不打算让你活着出去。”
“你凭什么说我,李承先又凭什么怪我。从小,我在府里就不如一个仆人,他打我骂我,何时把我当过他儿子。我就是恨他,怨他。就连逃跑都从来没想过带着我一起,出逃的那天晚上我才知道,原来我根本不是他亲生的,是我娘和别的男人....我不是无辜的么?那他们狠我,为什么不是杀了我,却把我养在府里如此折磨我,没有让我好好活过一天。我要报复他,报复他——我恨他!他最宠爱的人就是李嫣然,我要毁了他的心肝宝贝,让他尝尝撕心裂肺的感觉。”
“难道嫣然不是无辜的么?若不是她见李承先没有带你一起逃跑,回来找你,她也不至于落此下场。”
“她就是太蠢了,善良的太蠢。”
“她不是蠢,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