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静身子一抖,别扭的别开了脸,随之将水碗放到了一边,她的指尖从那白嫩的脸庞上滑落,红袖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在此时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司徒静看来是多么的轻浮孟浪,一时之间竟也有些不自在了。
想到刚刚司徒脸上飞过的红霞,李红袖竟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自己知道司徒静对自己的感情,司徒静还是原本的司徒静,但是自己却是知晓了未来因为自己而在她身上发生的不幸。真的要放纵她的这种感情吗?想到司徒静后来为自己的付出,红袖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的不忍与动摇。
“帮主,我先走了。”司徒静可能是被这暧昧的举止给羞涩了,有些局促的匆忙转身离开了,没有看到红袖那惆怅的脸色。
李红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想到: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但看来自己是再活一世了,只是这一声帮主却是告诉自己手上已然染上不可忽视的血腥。
到了这时,看来哥哥无花已经动手了,师父任慈已经毒发,而自己也是帮凶,更或者说,自己才是真凶,毕竟这一切的顺利进行前提都是因为养父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
李红袖准备起身探一探现在究竟到了什么时候,于是起身将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开,却看到了自己身上那身孝服,难不成义父刚去不久?虽然任慈是自己的养父,按理说应当服斩衰之丧。但是因为自己毕竟是下一任的丐帮帮主,便没有那诸多的规矩,只是三年之内不言婚嫁罢了,这与自己并没有什么影响。
她站起身来,脚步踉跄了一下,“这是怎么了?”刚刚一言不发她没有发现,刚一开口,她就发现了声音似乎有些喑哑,浓浓的鼻音就像是哭过一般。
当她一出来就发现了,外面一片缟素,看来养父果然是刚去世不久,一种悔恨涌上了她的心头,原本还为了重生有些欣喜的心情却不见了,即使过去了这么久那种懊恼悔恨却依旧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甚至她产生了一种贪心的念头:如果她能够重生的再早一点,是否能够避免养父的去世,洗刷自己犯下的罪恶。
衣衫单薄的她望着周边凄凉的场景,来来往往的人面有戚色的搬搬抬抬,自己的义父很得人心,他在丐帮弟子的心中威望很高。也就是因为这,身为养子的自己理所应当的继承了帮主之位,甚至没有人反对。
“帮主,您怎么出来了,司徒长老说您需要休息。”这时候一个六袋弟子看到孤单的站在院子中,身形说不出的瘦弱的新帮主,放下了手中的话,上前问道。
当任老帮主死后,帮主不吃不喝跪在灵前两天两夜,面无表情的迎来送往,后来更是在埋葬了任老帮主之后昏倒了。武林同道都不禁夸赞他孝心尤嘉,赞许丐帮大幸。而野心分子也因为这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