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个荼毒的过程中得到高于性欲的发泄,只要是男人便不可能认不得那种神情。
冯绍民在这段被鞭打的折磨里,总是眼神凛冽如火地注视着公公。陈昭发现了,如果能因此让驸马绝望的心重新燃起情感的话,或许、或许魏公公的施暴反倒是件好事。
驸马是个骨子充满绝高傲气的人,怎可能忍受得下被一名馋言太监所污辱?所以便开始了、他们两人的牢内对抗。当魏公公在手头上对冯绍民施予暴行时,冯绍民便在口头上对其冷嘲热讽——陈昭必须承认,温文有礼的驸马羞辱起人来竟也能十分刺耳,句句戳中人心禁不得碰的痛处。
「再这样下去,上刑场之前您就会先被弄死了,驸马爷。」陈昭一面擦着满是伤口的背部,一面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那太监定是爱上您了,我还未瞧过有人这么热情的。」
「我现在才知道,或许跟公主的相处已让我练就一身耐打的才能了,公主的甘蔗和脚上功夫才真是全往死里打。」冯绍民淡淡笑着,苍白的脸不断滴落汗水。「那太监非是练武之人,他自己动手对我来说反倒更轻松,陈兄,你无须担心。」
陈昭安静地点头,眼底居然感到稍微湿热。都已是这个时候了,为什么冯绍民还在安慰其它人呢?他到底心中还有没有自己?他那双威凛正气的眼睛,究竟只在注视什么?那夜滴落休书的泪水,怕是陈昭唯一一次能看到他的忧伤落泪了。
…双腿依然没有得到该有的救助。
从一开始的剧痛到现在不管陈昭如何换药缠紧木板,驸马似乎也感觉不到特别的疼痛,这点实在让他十分担心,而得不到充分治疗的背部伤势,马上便得迎接下一次的折磨,更让整个情况如屡薄冰。被污染的伤口早已溃烂、模糊脏污,分不出哪里是旧伤、哪边是当夜才刚结束的血痕。
可是,这样的虐待还不足以让冯绍民认输。陈昭此时已确定,两年前在妙州所见的钦差大臣、那能穿越一切黑暗的阳照之光,正一点一滴地回到驸马的体内,一分一毫地带回了曾有的骄傲灵魂。
当冯绍民的双腿被打断时,他毫不讶异这连一点叫喊也没发出的事实。当人的心已死,身体如何会再感疼痛?
「您难道是在自己惩罚自己吗?」陈昭在第一时间为那双明显脱节扭曲的腿做了处理,固定的木板牢靠地与双腿接合,希望如此作法能在将来提供此人一点再次行动的可能。
冯绍民坐在地板上,背部靠向墙壁看着手中的小物品。他神情漠然地任由陈昭的行动,没有阻止的意思。
「不…为了让她得到幸福,我已无余力可怜自己。做出那种事情的我,岂有资格可怜自己?」
☆、第 68 章
皇城罕见人迹的天牢外,身穿锦袍的少年正与一名狱卒打扮的男子激烈争论──不,虽然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