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下了三途河的忘川水,前尘往事如同过眼云烟,早已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
听罢这番言语,千色惊愕了!
昊天本以为千色对此定然会难以接受,指不定又会有什么难于收拾的事,便就紧紧攥住手中
的镇魂琉璃瓶,打算趁着她尚未发难,将她给囚禁入内。
可大大出乎他意料的是,千色并没有他与效忠的癫狂。她愕然了半晌,整个人恍恍惚惚地,
仿若失了魂魄,脸上的表情带着失望与悲凉,却仍旧是笑容,木然而僵硬。
“他——”她轻轻开口,往昔一切的回忆像被水渍浸透一般交融,每一个片段都在她的眼前
觞筹交错,错综成了混乱而模糊的一片,最终,她缓缓低下头去,颤抖着将脸埋入掌中,声
音低得近乎喃喃自语:“他还活着……还活着就好……那就好……真好……”
不过极轻的几个字,语调之间溢满了凄酸的滋味,还有那不堪重荷的疲惫。如千钧巨石一般
沉沉压在的心头,让人碎心裂肺的疼着,不负重荷。
“你——”
这下子,反倒是轮到昊天愕然了。若她癫狂发疯,那他还可以用更尖酸的言语刺激她,可如
今,她这副模样,令他也隐隐觉得不忍,仿佛在继续言语刺激,他也有了罪恶感,生生成了
欺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其实,她如今也的的确确算是个弱女子。她的手脚之上还戴着浮黎元始天尊所与的缚妖镯和
锁妖镣,锁骨上还挂着长长一截锈迹斑斑的锁链,而那嵌入皮肉里的部分竟然已经开始呈现
出乌黑的色泽,令人不忍猝睹。
想来,她这些年在锁妖塔中,的确是过得生不如死,可若是她得知了一切真相,又会是怎生
的一番情伤?!
“本尊怜你早前有功,如今,倒也可以网开一面,恩准你在他身边。”昊天勉强的转过身去
,背对着千色,表面上一派威严,可心里却已是有了些不忍。稳了稳心神,他轻轻咳嗽了几
声,这才转过头去,保持着居高临下与不可一世:“只是,你需得要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