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还是很大的,可以容纳两个人,我还是去床上睡吧”,此时向愚的脸庞和耳朵都红了,她静静等待着冬煦的回答,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冬煦眸子微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轻声地说了“恩”。那声音很小,但向愚还是听见了,“恩”是不是就是可以呢,应该是的吧,于是向愚磨磨蹭蹭地小步挪到了床边,躺到床上的那刻不禁心里感叹“这才是生活啊,呜呜……”,就这样向愚成功地爬上了床,真不容易,难为你这几天睡沙发了。隔天晚上,发生了一件事,从此她俩天天晚上胆战心惊。冬煦的房间从来没有上锁的习惯,家里人有事找她都会敲房门询问后再进的,这个习惯一直保持着。还是一如往常的夜晚,然而大约凌晨的时候浅眠的冬煦却隐隐听到了脚步声,睡醒惺忪间,竖起耳朵又仔细听了一下,突然发现不止一个脚步声,并且都是往自己房间来的方向,瞬间惊醒,立马摇醒了隔着一大截的向愚,向愚模糊中嘀咕了一声“干嘛“,冬煦立马将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有人来了,快抱住我,然后装睡”,向愚立马惊醒,赶快将冬煦抱住,冬煦将身体缩进了向愚的怀里,片刻僵硬后放松了身体,耳朵隐隐变红,而向愚是直接被这突然状况吓死了,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着门外的脚步,少顷,房门被轻轻推开,向愚赶忙将眼睛闭上,然后紧紧地搂住冬煦,冬煦觉得向愚就是个小火炉太热了,还抱得那么紧快透不过气了。此时家里的张嫂在外放风,而顾奶奶佝偻着背,亦步亦趋地垫着脚慢慢挪到了床边,看到俩人紧紧地抱一起,欣慰的同时又夹杂着一抹心酸泪,自己好不容易带大的孙女就这么给别人了,从这么多天观察来看,向愚对自己的孙女还是很体贴的,或许是我这个老婆子想多了,老了反而疑神疑鬼地。此时的向愚和冬煦两人的心都扑通扑通直跳,这绝对是被吓的,尤其当奶奶挪到床边的时候,冬煦还好点,身子缩在向愚怀里,虽然热了点,眼睛还可以动动,而这就难为着向愚了,被一个人盯着,身子虽然可以保持一动不动,但眼睛要保持一动不动,向愚感觉太难为她了,眼皮眼珠都不能动,连带着脸庞的肌肉都不可以张弛,话说顾奶奶咋还不走啊,这站的时间也太长了点吧,再不走我的眼睛就撑不下去了,总感觉我的眼皮要跳跳跳了。温香软玉在手向愚也没有那闲情逸致细细体会了,现在心中万千草泥马奔腾而过…… 过了一会,顾奶奶又亦步亦趋地慢慢向门口挪动了,然后轻轻地将房门带上。张嫂压低声音略微紧张地说道:“孩子们没醒吧!” “我办事你放心,怎么可能会醒,我小心着呢!”顾奶奶颇有点自豪的意味,“没发现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