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温柔地轻抚着她的背,或许是太温柔,这一下一下地轻抚悄无声息地撞进了她的心灵深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又带上丝隐忍,只是小声地呜咽,而这样的哭声无疑让人更加地心疼,或许是她的怀抱太容易让人沉溺,让人忍不住地放下心房倾泻出所有的委屈,自上一次哭已经过去很久了,而唯一的几次哭泣还是母亲逝世的时候。听着她隐忍的哭声向愚的心忍不住地抽动,温柔低沉地声音传入冬煦的耳朵,“有我,别怕!”,冬煦心底的委屈突然被一种名为温暖的情感所包裹,慢慢地止住了哭声,看着向愚衣服上的一大片水渍,脸顿时红了,微垂着头试图掩饰此时的羞涩。此时的向愚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否则看到冬煦此时睫毛微颤楚楚动人的身姿估计又会看呆了吧。看到冬煦的情绪恢复,向愚也就放心了,“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冬煦轻描淡写地试图将事情掩盖过去,只是简单地告知她的烫伤,对设计稿的事情三缄其口,但此时的向愚可不好糊弄,如果只是烫伤的话以冬煦的性格那不至于哭啊,肯定有别的事情,是什么呢!仔细联想了下,烫伤、手、设计,难道是设计稿!“我记得比赛要求完成五张设计图纸,都画完了吗?”冬煦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开口,不想欺骗她说完成了,也不想说没完成让她担心,看到冬煦的欲言又止,向愚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还差几张”,冬煦知道瞒不下去了,只好回答“两张”。向愚知道冬煦非常重视这次比赛,并且渴望在这个舞台上将自己的创作完美地呈现,而临近决赛的当口发生了这样的事,也基本意味着功亏一篑,要预留两天出来赶制服装,相当于两天后就要交稿了,现在的主要问题是她的右手不能画图,向愚陷入了沉思中,突然灵机一动,“冬煦,我有办法了!你将你的构思告诉我,我来帮你画!”,也不怪向愚会想到这个,因为总部里各个选手都有私密的工作室,你具体完成了几张稿纸别人不知道,只要截止日期前将稿纸交上去就行了,向愚无疑钻了空子,自己代替冬煦画出稿纸,她到时偷偷带到工作室,截止日期前交上去就行了,如果有人以烫伤做文章,完全可以说是烫伤前画完的,你知我知,只要不说,没人会知道的。并且进入决赛的选手谁会愿意将自己的构思告诉别人啊,就害怕别人反咬一口说你剽窃我的,到时候说也说不清,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因而二十天的准备并没有采取封闭的方式,选手自己都会做好保密工作了。向愚提议后就目光专注而坚定地看着冬煦,在这样的注视下冬煦莫名地信服,嘴角微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