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千兰人能想出这么好的时日来折腾那可怜的动物。
想必那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连个遮阳的树都没有吧,传言太阳晒多了会得皮肤癌,到那时,就算肤色再怎么健康,也无济于事了吧。
可是,王族的活动,她,也会参加吧。
她,怎么样?
可有乖乖的待着不惹是生非?还是绞尽脑汁想来救自己?或者被王太子限制住自由?
她可有想念自己?还是淡忘?
不可能的!
她,是喜欢她的!
日已偏西,热不复午,如蜜打发沧楼去给自己炖燕窝汤,自己爬上了栅栏上,她本来就不美的脸上现在又有了伤,不出去吓人,是为民众着想,至于饭,反正是国宰的,不吃白不吃,通常这些策划谋国着,都家底丰厚,这些日子,如蜜就算没食欲也灌些营养物下去,她还要救公主呢,怎么能饿傻了?
风呼啦啦的吹过,如蜜侧了一下脸,下半句就不是云飞扬了,“沙飞扬。”
真是要命的沙子,看这里绿化的这么好,怎么就好巧不巧的有粒沙子打在她眼里呢!
闾侠尚景在逐鹿时佯装受伤,也顾不得王太子明关系暗挖苦的挑衅,只是向千兰王报备,就辞行回府,前脚刚进门,就见了沧楼端着一碗什么从厨房往回如蜜住的庭院去,他可没有关她,可她一直都没有出来过,只是打发沧楼里里外外的运送物品,这次,又是什么?
出声拦下,问明了如蜜一天的所为,遣了沧楼离开,亲自端着汤送去。
想必,如蜜也很想知道那个女子的消息吧,正好以此挑衅,看看她是否还可以无懈可击着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还是又其他神奇反应。
然而,他进入如蜜的房间时却不见人影,只是满地的狼藉,说实话,一刹那,闾侠尚景第一反应是如蜜逃走了,然后以为如蜜她出了什么事。
仔细一看,才察觉,那“十二分的美人”确实芳踪不在,而屋中却是大开的窗吹落了一地的纸张。
纸张上,端正的字体却横七竖八毫无顺序的写着诗词。
好奇,随手放下碗,捡来察看。
“花信来时,恨无人似花依旧。又成春瘦,折断门前柳。
天与多情,不与长相守。分飞后,泪痕和酒,占了双罗袖。”(北宋-晏几道)
“重帏深下莫愁堂,卧后清宵细细长。神女生涯元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叶香。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