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道杠不满地盯着李婶口齿不清地问道。
李婶不好意思地笑笑,要知道虽说大唐是盛世但是哪都有穷苦人家,这条巷子里的人家大多都不富裕。难得闻到些肉末腥子她一时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啊。
当天那一锅狼肉,几个人分着吃了些,还有一部分被细心的刘氏装好放置在她们的房间。
几天来终于洗了个干净吃上热乎乎的肉汤,洪领瑾和舞道杠靠在木板床上舒服地快要秒睡过去。
可入了夜,洪领瑾还是警觉地清醒过来,摸了摸口袋里的铜钱又转首望了一眼熟睡中的舞道杠,想了想咬咬牙站起来收拾一番后,到后院找到两根木棍用菜刀削尖,就这么轻便地往山上走去。
洪领瑾感叹着人生如戏,不久前她还在现代世界里腥风血雨地活在,现在已经在古代还是清闲不到哪去。
果然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啊。
她们如果暂居在这总不能坐吃山空地剥削刘氏,而且她也得有东西给她们剥削才行。所幸当时闹事时她两衣衫褴褛,如今换上正装应该是没人能认得出。她必须赶在入冬前去山上尽可能地捕获猎物,除了卖钱还得为自己和舞道杠赶制出过冬的衣裳。
想着心事,脚下的步伐也轻快起来,不知不觉就到了山下。
凭着记忆中的路线,她三下五除二就钻进了林子,开始沿着陡峭的山坡摸黑一点一点往山上走去。
约莫现代的一个小时后洪领瑾终于凭着记忆来到昨晚战斗的地方,她断定这附近一定会有狼窝,即便没有她也可以捕捉其他的猎物,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今晚没有任何收获她等天亮就去摘些果子,今早她可都找好道了。
漆黑的夜幕仿佛是一块黑布,上面点缀着繁华的星光。
“这古代的空气就是好,天上的星星都这么多。”洪领瑾仰望着星空不由感叹一声,从衣襟里摸出一根香烟,又用打火机点上后舒畅地吐出一口长气。
正打算开始拾柴点火的她隐约感觉到了自己头顶树枝上的动静,洪领瑾挑眉仔细聆听片刻断定绝对不是动物,犹豫着该不会是自己听错了吧?
“咳咳咳咳!”
就在这时从茂密的树冠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咳嗽声,洪领瑾随手摸起一块石头朝树上扔去。
啪嗒一声,伴随着树枝摇晃树叶的沙沙声,一名男子应声落地。
男子慌忙站起来揉着自己的眼睛和屁股,一点没有因为自己的出场而感到尴尬。
可洪领瑾却悄悄捏紧了棍子,对着他的脸吐出最后一口烟雾质问道:“你是谁?”
“哎呀辣眼睛!”男子猝不及防,一脸痛苦地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时有泪水从指缝里流淌出来。
洪领瑾怔了怔,还是熄灭了烟头紧紧盯着他,准备他一旦有什么动作就送他归西。
过了好一会儿,男子才适应放下骨节分明的大手。洪领瑾透过月色隐约看出他深邃的轮廓和他脸上那闪烁着泪光的双眸,仿若一潭温泉般清澈温润。
“小娘子你为何在深夜出现在这?”男子不答反问道,好奇地看着她神情淡然的脸庞。只见她乌黑的头发梳着麻花辫,一身棉布粗衣穿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上显得别有一番风味,只可惜夜色略浓看不真切她的五官。
洪领瑾反感地皱起眉头,语气冷清道:“为什么在树上偷窥我。”
男子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失笑对她作揖道:“鄙人姓朱名沙,因白天赶山路进城谁知没掐算好时辰,这不天黑了不敢贸然下山就躲在树上防止洪水猛兽。”
洪领瑾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盯着他的眼睛,一直到朱沙的额头开始悄悄往下滴冷汗时她才摆摆手道:“那你上去,上去吧。”
“……鄙人一会儿再上去,敢问姑娘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