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领瑾点点头,待舞道杠走后她在院子中转了转,正转过身准备出门时却埋头撞进了一个精壮宽阔的怀抱。
“瑾儿,你在找什么呢?”朱沙好笑地看着她懊恼的神情。
“找你呢,你昨晚干啥去了。”洪领瑾警觉地盯着他,昨晚深夜他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全都被她在暗中看了个正着。
朱沙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讶然,表面还是笑嘻嘻道:“昨儿个夜里你看见我了?那我肯定是去上茅房了。”
“你昨晚鬼鬼祟祟的井边与人交谈。”洪领瑾毫不客气地直接拆穿,她不后悔自己做的任何决定,因为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确实有与人交谈,是舅舅放心不下我派人过来问候。”朱沙眨巴眨巴犹如一潭清泉的星眸,一脸无辜地问道。
洪领瑾缓缓伸出手指,对着他心口的位置点了点,语气不带丝毫感情道:“我不管你什么来历,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是如果你威胁到我们的生活,我会让你在这里开一朵花。”
“花?什么花?”朱沙狐疑地眯眼,可指节分明的白皙大手却悄悄来到自己胸前轻柔地包住她的手。
洪领瑾怔了怔,脸色微红地甩开他的手,横了他一眼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希望不要有这个时候。
朱沙似笑非笑,玩味地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待人完全离去后才转过身伸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哗啦啦一群打扮干练的神秘男子训练有素地从各个隐秘地方跃身而出,纷纷跪拜在朱沙的面前。
此时的朱沙一改油腔滑调的模样,神情戏谑带着一股邪气道:“没我命令都不准候着,被发现破坏了计划唯你们试问。退下吧。”
“是!”
语音刚落,又是哗啦啦衣抉联翩的声音,院子中只剩下朱沙负手而立。
一阵飓风,漫天枯叶旋转飘动,乌黑青丝疯狂地在空中飞舞缠绕,那张漂亮的不可思议的脸上依然还是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眸,只是微红的薄唇正抿起一条若有若无的笑容,显得似正似邪。
金器店内洪领瑾仔细地对比了各种价格后,摸出怀中的一对金镯递给伙计道:“您看这个能换多少贯钱。”
身形矮小的伙计在她拿出镯子的瞬间就眼睛发亮,这成色质地可是上上层啊。
洪领瑾当然知道以目前的技术纯金含量远远不及现代的,但是她着急还钱做买卖也不打算多废唇舌就按照金锭的价格兑换足矣。
“小娘子你等等,我去喊掌柜的出来。”机灵的伙计知道这不是普通首饰,连忙献媚地冲她笑笑转身掀帘进入后院找当家的。
这县城不大,可以拿的出这东西的人可以说寥寥无几,且不说他们有没有那么多的铜钱去换,即便是有他们也不敢随意接下这生意。
没一会儿已到不惑之年的掌柜脚步敏捷地走了出来,眯着眼睛看了半晌她手中的镯子后又盯着她问道:“小娘子不是这的人吧?”
洪领瑾敏感地皱眉,不答反问道:“贵店不欢迎外乡之人?”
掌柜连连摇手赔笑道:“不敢不敢,只是瞧着小娘子面生的很。”
“那你瞧这个会不会面生?”洪领瑾葱白手指捏着金镯放在他的面前,微笑着问道。
“这东西倒是眼熟,不过没见过成色如此纯净的。”此话一出,洪领瑾断定这掌柜也不是奸商,冲他露出无害的笑容道:“掌柜的,小女急着用钱才会兑换这对镯子,是从西域带来的宝贝我敢保证咱们大唐绝无二家。而我也不打算买什么价格,就按照你们店黄金的价格兑换些铜钱给我便可。”
见他还在专心研究金镯,洪领瑾加把劲道:“如果掌柜的是担心这镯子来历不明的话大可放宽心,我们就住在城西刘氏家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