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上。
“那现在怎么办?”
“我看以少东家的性子可能会收留这些人。”
“这些人来历不明,哪能随便收留。”
“前面不就是庐州了吗,到时候送上岸就行了。”
“到庐州还得两天功夫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这人心肠咋这么硬,难道就见死不救了?”
一群商人和水手们开始议论起来,说着说着就露出要干一架的阵势。
“都闭嘴!”一直沉默不语的陆尾雁怒喝一声,洪领瑾也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自己就站陆大哥的边上,这右耳差点就失聪了。
“少东家自有打算,哪容得你们这帮妇人之见在此做主。”陆尾雁的威严是有的,他这话说出来没一个人敢反驳,纷纷避开他的视线东张西望。
突然和齐宁对话的中年男子噗通一声跪下,对着他磕了几个实实在在的响头:“多些恩公救命之恩,以后只要恩公一句话我吴满春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哗啦啦,一排站着的湿身大汉也纷纷跪下此起彼伏地磕着响头。
齐宁没有让他们起来,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真冷血,一会别没被淹死在这磕头磕死了。洪领瑾叹了口气,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被他们的磕头声吸引,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小心翼翼地离开。
不管是房子还是船,造太大了都不好,找个人忒特娘的难!洪领瑾又绕了两圈,心情开始烦躁。
正在她准备无功而返时,敏锐地听见附近有动静。洪领瑾连忙侧头放轻脚步一点点朝着声音的来源处靠近,突然声音消失。
洪领瑾柳眉轻蹙,眼皮子直跳。
“菊仙你为何在这。”齐宁缓缓从黑暗中走出,脸色不善地问道。
“咦,那些难民都处理好了吗?”洪领瑾被他吓了个够呛,这会功夫那些人都安排好了?还是他对自己已经有所怀疑特意来盯梢。
齐宁的眼眸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声音冷然道:“有陆叔处理就够了。”
“哦……小女……迷路了……”
“菊仙可是在找人?”
“……没有啊,呵呵少当家的船实在是太大了,小女没见过这么大的世面,这不找不到自己的房间了嘛。”
齐宁微微一笑道:“那就先不急着回,陪我去看看那几名水匪吧。”
“呵呵……那些水匪子好生吓人还是不去了吧。”
齐宁没有管她是否愿意,单手推开左手边的木门示意她跟上。
洪领瑾叹了口气,还是老老实实的跟了上去,谁让他是这艘船的老大,早知道破事这么多她还不如倾家荡产去包一艘船得了。
下了个台阶就是偌大的仓库,里面一些关押动物的铁笼子此时三三两两地关着水匪,他们都被下了迷药此时无忧无虑地陷入沉睡,似乎生怕他们清醒着弄出什么事节外生枝。
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抵达长安,舞道杠现在到底是死是活,会不会路上已经逃脱回老太太家去了?还有朱沙,他到家了吗,家里的事安排好了吗?如果等他回去发现她们都不在会不会失望呢?
低着头光顾着胡思乱想的洪领瑾没注意到齐宁猝然停下的身影,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他厚实的后背,疼的她捂着鼻梁呲牙咧嘴。
“菊仙,你来过这儿吧。”
“啥?我……小女不曾来过啊!”洪领瑾心疼地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她要来过这儿还需要在船舱过道里瞎转悠?
突然齐宁反手就是一掌朝她劈来,攻势又快又狠不带一丝手下留情。洪领瑾身体反射性就是一个后空翻跃开,眼带杀气。
……
“少当家……你这是为何。”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