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捆了几圈吊儿郎当道:“少东家没证据你是准备拿我如何?”
“你要证据,我就给你。”
“拿来啊。”洪领瑾挑眉。
齐宁气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语气阴沉:“待我找到自然会让你心服口服,把她也给我关笼子里!”说完拂袖而去。
洪领瑾事先看过那铁笼子,那种锁她想出来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所以非常干脆的自己钻了进去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门关好坐着闭目而息。
该咋就咋,他们要扔她下船就别怪她无情,让他们集体进笼子!要送官府那也就是耽搁一天功夫,只是她必须拿回那枚戒指和自己的行李有点棘手。
“哎……也不知道没有本王,小娘子会不会被欺负。”朱沙百般无聊地躺在榻上翻着书本,一旁的奴婢手里端着新鲜水果跪在塌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算命男从书房里闲庭信步地走出笑道:“大王多虑了,她们吉人自有天相哪容得欺负。”
“哦?你当年说能助三表兄登上皇位的到底是她们两位中的哪位?”朱沙放下书本,慵懒地斜躺在软榻上单手托腮如丝绸般的长发倾斜格外的惑人心魂,捧着果盘的小丫鬟春心荡漾双手止不住打颤。
算命男呵呵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周先生是想试试本王拳头的滋味?”朱沙慢条斯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周先生笑的越加灿烂:“在下确实不知,不过大王是希望……?”
“本王……希望是那名姓舞的,这样小娘子就可以安心当本王的侧妃。”朱沙原本俊美无暇的脸庞一笑就更加迷人。
说着他突然歪头问道:“先生见多识广,可曾听过一首歌?”
“愿闻其详。”
朱沙起了兴致,对丫鬟挥挥手示意她下去,坐起了身子张口就来。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他的歌声相比洪领瑾的多了份低沉浑厚,常年学习乐器对音准的把握让他一曲完毕时周先生还在闭眸陶醉。
啪啪啪……周先生鼓掌道:“虽然曲子听着陌生但别有一番风味,敢问这曲子出自何处?”
“小娘子说是她家乡的曲子,先生可知道小娘子家乡在何处?”朱沙一双犹如清泉般摄人心魂的眼眸认真地盯着他。
周先生微微笑道:“在下确实不知。”
“真是个废物,什么都不知道!光顾着在前面看热闹看热闹,让你们看着那些水匪咋就记不住!现在人都被杀了你们都不知道!!”王大牛气急败坏地呵斥着眼前两名无辜的水手,他今天可是被冤枉坏了,大家那小眼神啥意思以为他不知道呢?
“大牛……不是你让我们去搭把手把那些落水的人给弄上来的吗?”其中一名长相略显秀气的水手按耐不住反驳道。
王大牛语塞心更塞,颤抖着食指对着他们半晌没能憋出一个屁。
“大牛,少东家找你。”一名水手探头喊道。
王大牛可算是给自己找了台阶上,耀武扬威地从鼻子里哼了口气骂道:“回来再收拾你俩!”
转身时遇到了吴满春,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显得容光焕发,对着他毕恭毕敬地拱手道:“王兄弟这神色匆匆的是打哪去?”
王大牛对他这尊敬的态度非常受用,挺了挺胸膛道:“少东家有要事找我商量,你随便逛逛吧。”
“那就不耽搁王兄弟了。”吴满春侧身让出一条道,王大牛更是牛气哄哄抬头挺胸地往齐宁的豪华舱走去。
昏暗的仓库空气沉闷,洪领瑾蜷缩在大铁笼里觉得自己好像一只狗,心里对齐宁的厌恶更多了一份。这人阴晴不定随时吃了吐,没意思的很,还是朱沙比较可爱。
突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