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必要啊,感情是大家都中招了,没中招的恐怕也寡不敌众举旗投降。
吴满春仿佛听不到王姨的怒骂,笑盈盈地冲齐宁道:“恩公如果肯教我此功就可安然无恙,否则这一船的人都得陪你去死。”
“老子从未练过甚劳子一阳指,你杀了我们也没用。”说实话齐宁有些绝望,只是觉得愧对这一船的人,还有菊仙。还记得启程的那天他信誓旦旦承诺送她平安抵达长安,谁知还没到庐州就出现这么多事。
吴满春点点头,不过脸上的和蔼可亲已经换成了阴狠暴戾:“把他们都给我搬甲板上,一个一个给我扔!”
洪领瑾一听这话可就急了,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干脆咬咬牙决定赌上一把,今儿个她要当海贼王!啊不是,*王!
江面上狂风四起,几十个笼子像关牲畜一样关着绝望的水手和商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有妇女家眷和胆小的商人开始哭泣,甚至也有人开始隔着笼子互相交代最后遗言。
王大牛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靠在笼子上哭嚎着:“老刘,你家丢的那几只乌骨鸡确实是我嘴馋偷吃的。”
老刘也是老泪众横:“没事,牛兄弟高兴下辈子我还给你吃。”
王大牛又摸了一把鼻涕,吸了吸鼻子哭道:“邓兄弟,那天晚上咱打赌是我出老千赢了你一年的口粮,这事我内疚的很,今儿要死了我也就不怕你知道了。”
邓兄弟哇的一声也哭了出来:“大牛啊,我们下辈子还当好兄弟。”
王大牛似乎还没说过瘾,又咳嗽几声继续道:“老李啊,我以前是对你媳妇有意思……”
“徐弟,趁你睡着打你的确实是我,你醒着我打不过你又看着你生气……”
“少东家……”王大牛一个个人点过去,终于对着被捆在甲板上的齐宁点名道:“说实话我一开始觉得你这人特废物,就会装腔作势没半点儿本事,要不是你爹是咱们大当家我压根不会待见你。可是后来处的久了,我又觉得你不错就是不会表达感情。”
“菊仙娘子,我……”
眼瞅着王大牛点到自己了,洪领瑾情急之下大吼一声:“吴满春!你和黄豆豆什么关系!”
吴满春没料到小娘子突然问这么个问题,愣了愣道:“吴某岂会和那种废物有关系,只是同在一条江上又同是一个谋生,井水不犯河水罢了。”
洪领瑾见大家都心如死灰垂头丧气地缩在笼子里,齐宁也是没了那股意气风发只是对着波涛汹涌的江水凝望出神。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死在鼠辈的手下。”他忽然抬头眯着眼眸望了望浩无边际的碧蓝天空,语气显得有些无奈。
“少东家宅心仁厚,今日落入此等宵小手中……”陆尾雁说着也叹了口气,两鬓几缕白发随着江风飘动。
王大牛觉得自己都快死了,怎么还没人搭理自己,又看看陆大哥这副模样不忍心扯着嗓子道:“陆大哥!我一直很感激你带我出村子,今天大家都要死了你就明说了吧,到底喜欢不喜欢王姨?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王姨钟情于你,你又何必躲躲闪闪,今天死也让王姨做个明白鬼啊!”
王姨闻言又羞又恼,尖着嗓子喝斥道:“王大牛!!!”
吴满春抚了抚额头,不耐烦道:“把话最多的这个先给我扔下去。”
说完几名手下打开铁笼子,拽出不停扭打挣扎嚎叫的王大牛往船沿踏板上走去。
“还有!!贾娘子,你那肚兜是我拿的,可我不是故意的!那日天黑我从你家院子里过……”
“扔下去!”
“住手!你到底想要什么!这船我可以给你,财我也可以,命我的给你!何必滥杀无辜!”齐宁痛苦地咆哮,无论他怎么使劲那铁链子都挣脱不开,此刻他真是死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