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齐宁的心。
“少东家,这男人是谁?看起来和菊仙娘子是老相识?怎个这么惹人嫌。”王大牛不满地哼了一声,瞅着他进来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就来气。
齐宁望着楼梯拐角对王大牛叮嘱道:“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你一会别呈口舌之快。”这人他好像见过,只是时隔已久不知是不是他……
“少东家你真是个怂货,菊仙娘子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和他……啊!君子动口不动手!”
楼下嬉戏打闹,楼上却格外认真严肃。
洪领瑾小心翼翼地关好门窗一转头就看见朱沙满脸通红地坐在床边,微微低着头轻声道:“小娘子……你……”
“起起起!坐这给我好好说!”洪领瑾不耐地踹了他一脚,盘腿坐在矮凳上焦急道:“查到了吗?”
“查到了。”朱沙的表情终于变的严肃,大手一掀袍摆大大方方的坐在她的对面,洪领瑾莫名的觉得他也挺帅的,这要搁现代当个偶像派明显应该是没啥问题。
“人呢?”
“花名册上没有舞娘子的名字,地牢里也可以确定没有舞娘子。”朱沙这话此刻在洪领瑾的耳里简直就是天籁之声,她激动的眼圈通红连忙捂着眼睛释怀地轻笑,笑着笑着泪水从指缝溢出。
朱沙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剩下半句话给咽了下去,长臂一揽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轻轻安慰道:“舞娘子一定会安然无恙,此次押送任务路上出了些纰漏,逃了好些个犯人,可能舞娘子也在其中逃回去找你了。”
这近两个月的日夜颠簸担心受怕,此刻都化成泪水倾泻而出,顾不得其他洪领瑾紧紧抱住朱沙这棵救命稻草哭的带雨梨花,一边哭着一边口齿含糊道:“谢谢……朱沙谢谢你……谢谢……谢谢……”她了解舞道杠,只要没有被押到地牢以她的能力想活着很容易,只要活着就一定会再相聚。
朱沙心软成嫩豆腐了,环抱住她轻轻地哄着,心中暗喜这回应该不会突然翻脸把他推开了吧。
啪地一声,大门被人推开,王大牛和齐宁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尤其是王大牛气的鼻孔都要冒烟了,怒声骂道:“你个恬不知此的畜生,胆敢弄哭菊仙娘子!!”
齐宁也是咬牙切齿,这一路上多大的苦难都没见着菊仙红过眼睛,怎么一见到这人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纵使他有多不简单,欺负他的人……菊仙!就不行!
朱沙满脸煞气,眼里满是杀意。
洪领瑾连忙抬头,胡乱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抽气道:“不……不是呃,呃,不是这样呃……我……呃我是高兴!”
王大牛傻眼,高兴?有人高兴用哭的?那他是不是伤心的时候用笑啊?
齐宁看见原本满脸杀意的朱沙突然换上了一副柔情似水的表情,体贴地用袖子替菊仙擦拭脸上的泪珠。
这一刻齐宁觉得心里酸,酸到骨子里。
“那什么……”洪领瑾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平稳住呼吸,望着齐宁问道:“少当家你知道最近回扬州的船什么时候启程吗?”
“你要走?”
“你要走?”
几乎是同时,朱沙和齐宁异口同声道。
洪领瑾茫然的点点头,二道都回去了她还留长安干嘛?
朱沙狭长的美眸不善地朝门口瞟去,语气戏谑道:“齐家二公子竟是如此不懂礼节之人?在下与小娘子还有贴心话要叙,能否请你先行离开?”
齐宁朝洪领瑾看去,见她用朱沙的袖子醒了醒鼻涕,红着鼻头道:“少当家我一会来找你。”
“嗯。”齐宁点点头,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王大牛离开。
朱沙不屑地朝他的背影勾了勾唇角,甚是藐视的模样。
洪领瑾红着一双兔子的眼睛鼻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