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博澜嚣张的笑声还未结束,紧接着就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软绵绵地坐在地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严博澜惊恐地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觉。
朱沙脸上挂着邪恶的微笑缓缓靠近,蹲□后拍了拍他的两条腿道:“行了,腿可以动了。”
严博澜连忙活动双腿,发现还真的活动自如了,只是好像还有什么不对劲,挪了挪屁股猛地抬头慌张的看着朱沙道:“你对我的宝贝做了什么!!!”
“只是让它休息休息,三个月内你都得当个和尚了。”朱沙笑着拍了拍他的脸,笑容说不出的诡异。
严博澜打了个冷颤,不敢置信地拉着朱沙的袖子低声嘶吼:“朱兄!你不能这么对我,三个月的和尚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朱沙嫌弃地拍开他的手,整了整自己的袖子嘲讽道:“本王当了足足二十八年有余。”
“朱沙哥哥?”一道怯怯的女童声传来。朱沙和严博澜愣了愣,齐刷刷地回头看见一名长相可爱清秀的小女娃。
朱沙变脸似的露出邻家大哥哥笑容,走到她的面前亲切道:“你瑾儿姐姐让我带你回去吃饭,你怎么自个儿回了?”
何巧巧吐了吐舌头道:“店里的工人都下工了,我瞅着天都黑了想回去把院子里的衣服给收起来,今儿个天好冷晚上怕是要下大雨呢。”
不似她年龄该有的成熟让两个幼稚的大男人顿时矮了一截,不自在地互相看了一眼轻咳道:“你瑾儿姐姐已经在家了,走吧。”
一路上何巧巧都在好奇地悄悄打量身边这名神情沉痛悲愤的大哥哥,道:“朱沙哥哥,他怎么了?”
“我被奸人所害,马上就要皈依佛门,阿弥陀佛。”严博澜眼含泪花缓缓双手合十凝视着远方。
何巧巧茫然地看着他,又看看神情自然轻松的朱沙,最后摸摸脑袋觉得有些乱,还是别说话了。
“巧巧,最近那个大不列颠的使者有没有常常过来找瑾儿?”走了半天朱沙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严博澜连忙八卦地悄悄竖起耳朵,大不列颠的使者?不就是那黄毛绿眼的怪物?
何巧巧仔细地想了想老实回答:“也没有常常过来。”
朱沙微微松了口气,算他识相,否则让他陪着严博澜一起当和尚。
“也就两三天过来吃顿饭。”何巧巧的话像颗原子弹,炸的朱沙外焦里嫩。
“下次别给他开门,他居心叵测!”朱沙冷哼一声,决定要去参他一本让他赶紧回大不列颠去。
“什么是居心叵测?安哥哥人可好了,每次来洪姐姐都很开心,我们都盼着他来呢!”何巧巧那双天真质朴的眼睛让朱沙觉得嗓子发甜,随时一口鲜血就要从嘴里喷出。
“你说瑾儿看见他很开心?”
“废话!能不开心吗,每次来都给我带一堆奇珍异宝。”洪领瑾嘴里的奇珍异宝普遍是指墙角的那堆土豆番茄玉米之类的宝贝。
朱沙闻言整个人泛着酸味,大掌豪气地一拍矮桌放话道:“瑾儿喜欢奇珍异宝,本王还会亏待你不成,明日就让人往你这送。你别要那黄毛的东西!”
洪领瑾翻了个白眼,用筷子狠狠地在他脑门上一敲:“胡说八道什么呢,吃不吃?”
严博澜震惊了,哗然了!这洪嫂子会不会死!不死也得和他一样当和尚,啊不是,当尼姑了吧!发配充军已是轻了,不知道会不会就地正法!朱沙会不会让她横尸当场,他一会要不要加入埋尸的行列还是去举报他草菅人命。
“吃吃吃。”朱沙忙拿起筷子夹起红烧鸡块就往嘴里送。
严博澜的眼珠子险些掉出眼眶,疯狂地揉了揉眼睛确定这一切是真的不是幻觉,既然不是幻觉,那就是朱沙中邪了!!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