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内热火朝天,干坐在饭厅里的安德森可有些坐立不安了,不时起身走到院子里往厨房看去,终于忍耐不住问了一声:“洪?”
许久之后洪领瑾回应了一声带着颤抖的音节:“啊?”
“好了吗?”
“……快……快了……啊!”快?男人最恨听到快,朱沙狠狠地加大了力道。
“哦……”安德森总觉得哪不对劲又说不上来,饭厅里这两人和自己又语言不通只能坐着和他们干瞪眼。
严博澜心里也早就千回百转,哼!让自己当和尚他这回在厨房里风流快活!以为他不知道呢?这种事他又不是没做过!
“巧巧,这洋人长的可真丑。”严博澜也闲的无聊,开始抓着何巧巧开始对人评头论足。
何巧巧担忧地看看他又看看安德森,怯怯道:“一开始我也挺害怕的,可是看久了就习惯了还觉得挺好看的。”
“你被荼毒了眼睛,这还好看那你严哥哥我岂不是以美貌平定天下。”严博澜自负地摸了摸自己俊俏的脸蛋。
何巧巧无语地嘴角抽搐,朱哥哥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啊,她得远离些。洪姐姐告诉过她,这种人都是奇葩,至于奇葩是什么她也说不清。
等安德森吃到蛋包饭时已是深夜,朱沙一副满足惬意的模样出来而洪领瑾则是疲惫不堪,不顾朱沙的反抗执意要把蛋包饭完成。
朱沙可是心疼的紧,可又拗不过她的性子只得在一旁帮着打打下手。
“让你切葱不是砍葱……”洪领瑾无奈地看着朱沙用软剑疯狂地对着几根葱苗进行乱砍。
“……哦。”
“用菜刀……”
“哦!”朱沙连忙嫌弃地把软剑擦了擦盘回腰间,拿出菜刀又是一顿乱砍。
“请你滚出去。”洪领瑾忍无可忍,一把将他推开麻利地拿起菜刀一阵连刀。
加入香葱翻炒出香气扑鼻的炒饭又摊好了鸡蛋包起来,一碟漂亮的蛋包饭算是迟到登场。
安德森早已等的是前胸贴后背,接过盘子开始狼吞虎咽。
“这是什么?”严博澜贪婪地舔了舔嘴唇把头凑到盘子边问道。
“跟你有何关系,你怎么还不走。”朱沙警惕地把自己那份蛋包饭往自己面前挪了挪,瞪着他问道。
严博澜理直气壮:“你不也还没走吗?”
“我能废了你,你能吗?”朱沙缓缓放下筷子。
严博澜闻言一个激灵起身,对他们行了个礼道:“严某先行告辞,改日再聚,感谢洪嫂的美食。”说完头也不回,一溜烟小跑地离开。
洪领瑾抱起已经靠在软榻上睡着的何巧巧,对朱沙交代了几句后将她轻柔地抱回房里。
看着何巧巧纯真无邪的睡颜,洪领瑾心里感慨万千。当初她的父母怎么会狠心把自己丢弃,怎么狠心把睡梦中的自己抛弃。
“瑾儿?你怎么了?”不知何时,朱沙也出现在她的房里,指尖弹去她悬挂在脸上的泪珠。
洪领瑾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哭了,好像自打穿越到唐朝后她这泪腺就特别发达,把之前小半辈子没掉过的眼泪流个够。
“没事,你怎么进来了,安德森呢?”把客人扔在饭厅多少有些过意不去,洪领瑾给何巧巧掖好被子拉着朱沙轻声往外走去。
朱沙温柔地握紧她的小手,说道:“他吃完就走了。”
“可有说了什么?”
“说了我也听不懂,瑾儿你为何会大不列颠的语言。”对于洪领瑾的身份他开始变的格外好奇。
洪领瑾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饭篮子琢磨反正也冷了,干脆留他下来把话给说清楚吧。
“朱沙,我接下来说的话也许你听着会觉得荒诞可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