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摆扭动着粗腰,狐假虎威地从她面前晃过。
兜兜转转再次回到城门洪领瑾开始愁了,奶奶个腿儿的她没证明可咋进去啊,而且今天城门口是怎么回事,平时也就几个守卫今天军队都出来了,黑压压一片片到处游荡。
看来这个冬图还有同党,惊动了警卫所以遭到排查。洪领瑾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小心翼翼地拉着牛车沿着城墙根溜达,琢磨这朱沙到底什么时候去找她要是一直碰不上自己可就进不了城了。
思前想后,最后洪领瑾还是卑鄙地决定回头去找王大牛他们,虽说她是无情了点儿但也是现实所迫。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又牵着牛车第三次踏上那条陌生的道路。
周围一直有骑着骏马的骑兵来回穿梭,看看人家都用的什么车,再看看自己手上这只无辜的老牛,洪领瑾叹了口气摸了摸老牛的鼻子道:“倒霉的孩子,拉粪拉的好好的怎么就被人抓来拉人了。”
啪嗒啪嗒啪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洪领瑾回头一看,好家伙!黑压压一片骑兵朝她飞奔而来,领头的那不是朱沙吗!
洪领瑾惊喜地想要挥手示意,可朱沙骑着的汗血宝马犹如火箭一般嗖嗖地卷起一阵狂风,待她反应过来时只看见汗血宝马和朱沙的屁股,哦不是,背影。
果然是没有爱啊,茫茫人海相见不相识啊。洪领瑾心酸的摸了摸自己巨大的帽子,大吼一声:“朱沙!!!!!!!!!!!”
可她的声音被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所掩盖,一丁点都没有传进朱沙的耳朵里。
格的格的格的格的格的~驾~~~~~~~洪领瑾眼睁睁地看着一群骑兵渐渐远去,耳畔余音回绕反复着那壮观的蹄声。
让她更绝望的是,待她走回和王大牛相遇的地方,却发现空空如也哪还有半个人的影子,地上满是马蹄印看起来一片狼藉。
洪领瑾已是饿的前胸贴后背,折腾到现在都下午了她还滴水未进呢!反正城也进不去,冬图也在她手上,干脆走一步算一步得了。洪领瑾乐观地拉着牛车进了旁边的林子,琢磨找些野果子充充饥,可这寒冬里的树林连片绿叶子都没有。
叹了口气,洪领瑾在自己抢来的外套上东摸摸西摸摸什么都没找到,瞥见粪车上那只包袱琢磨应该是冬图的。这时候谁还和他讲*,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打开了包袱,找到一把短刀一只火折子还有碎金若干。
洪领瑾忍着恶臭打开粪桶,见冬图被他自己的鞭子绑的是严严实实,洪领瑾笑着在他身上摸了摸抽出一把长剑道:“有这东西么早点好拿出来了。”说完又盖上粪桶,牵着老牛看了看天色朝南边走去:“牛儿,姐姐带你去喝点水。”
走了两刻钟的功夫,还真让她找着一条小溪,潺潺流水顺着蜿蜒的溪床哗哗而下。
洪领瑾把牛绳拴在一旁的石块上,先掬起一捧溪水好好洗了把脸,再搓了搓手腕,总感觉身上那股子味道挥散不去。
还是先填饱肚子吧,她吁出口气,拿起冬图的长剑在水势较深的地方低头观察,别说这唐朝的物资还真不少,水坑里竟然真有几条巴掌大小的鱼儿。
洪领瑾兴奋地举起长剑快速一顿乱刺,直到感觉下剑时有钝感才拿起,上面挂着一条黑色的鱼儿在噼里啪啦摇晃着尾巴的垂死挣扎。
尝到了甜头,她把鱼扔一边的草地上,又是噼里啪啦一通乱刺。
忽然余光瞥见身后站着几个身影,说时迟那时快,洪领瑾一个转身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刺向来者。
对方发出一声尖叫,洪领瑾立刻停住攻击,狐疑地看着面前这一家子老小。
一名年过花甲的老太太满头白发,那木有像极了刘氏。两名年轻的妇女,两人手里都抱着一个小娃,脚边也站着两名娃娃各自紧紧扒着娘亲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