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领瑾哑然,果然还是自己考虑的太少,万一冬图身上这钱来历不明不干净到时候连累了老太太,当初刘氏可就是血的教训。
看看天色,寒风呼呼的吹,这会儿已是傍晚,远处小村子里已经炊烟袅袅。
“你们住那村子吗?”
老太太点点头,还没从金子的惊吓中走出来,倒是年轻秀气的那个媳妇眼睛开始冒光。
“我今晚没地方去,能去你那住一宿吗?”这天露宿野外就算不冻死以后也得得了风湿痛风,洪领瑾觉得觉得反正暂时也进不了城,还是先跟她们回村子住一宿,顺便在村子里溜达一圈物色个可以帮她进城的人。
“可以可以可以,只要大人不嫌我那简陋。”张红英连忙示意儿媳抱起襁褓中的孙儿,自己则牵着两个稍大些的孙子对她说道:“大人随我们来。”
洪领瑾点点头,去把牛车牵了跟在她们的后面,肚皮还是饿的咕咕直叫打早上起她就没消停过。
张红英注意到这粪车,心里有个底决定今天回去一定要好好报答这好人。
待走回村子时天色已经全黑,可家家户户并没有吃完后早早就寝而是三三两两地站在村子的小路上窃窃私语。
一名中年妇女瞧见她们后连忙上来道:“张姐,你这一天打哪去了?”
张红英心里不安地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没啥事,就是今天村子里突然来了许多官兵,挨家挨户的搜查。你家也没个人,我们不敢阻挡官兵这会儿里面怕是乱糟糟。”妇女忧心道,张红英命苦她也是知道,有时候能帮就帮衬下,但是自家条件也不好可能从自家孩子口里省下余粮给她们。
张红英松了口气道:“没事,我那破瓦草房没值钱玩意儿,喜子你先过去收拾收拾,一会别让大人看了笑话。”她对长相粗狂的大媳妇说道。
喜子爽快地应了一声,紧了紧怀中的襁褓就加快步伐朝家里走去。
“大人?”妇女好奇地看着她们身后那名牵着牛车的人影问道。
张红英冲她笑笑道:“改日再和你说。”
洪领瑾瞧见有这么多村民,摸了摸口袋道:“你们谁家有鸡鸭猪羊要卖的?我收购。”
她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炸开了锅,此人是挑粪发了财?一群家里养了家禽牛羊的纷纷朝她问价格。
洪领瑾也爽快,拿出最小的一粒碎金道:“你们整理整理都送过来吧。”
村长见状一把夺过碎金道:“我这就去安排!”
洪领瑾点点头,跟着张红英走了没两步身后响起一道脆亮的童声:“大人收粪水吗?我家刚蓄满一池!”
“……不要。”洪领瑾满脸黑线,拉了拉牛绳无语地往破屋子走去。
洪领瑾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众星捧月,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刚把牛车栓好在院子里,就急急忙忙冲进来几个村民,一个个手上提着鸡鸭羊羔生怕她看不上自家的。
洪领瑾随便瞟了一眼,指了指两个村民道:“帮我把这个粪桶搬进屋子里。”
两个身强力壮的村民对视一眼,挽起袖子就要上前,好奇问道:“那屋子里得多臭啊。”
“我高兴。”洪领瑾又拿出一小粒碎金扔给他们,不是自己的钱花起来就是不心疼,倍儿爽!
“明日清晨你们早些过来,帮我搬上车。”
“好嘞!!”两名村民开始抢夺唯一的一粒金子,谁都不敢先撒手去搬粪桶。
洪领瑾哼了一声又摸出一粒扔了过去,不客气道:“赶紧,记得轻些别撒出来。”
刚才她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打开粪桶发现冬图已经醒了,正发出唔唔声对她怒目而视,为了不节外生枝她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