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捅死他,可到了这会他才知道少东家说的没错,这孙子背后跟长了眼睛似得压根斗不过。趁着朱沙还在前面和那女娃唠嗑,他忍着剧痛咬着牙根把匕首被拔了下来,这一番动静肉又被切割了不少。知道打不过,干脆溜为上策。
朱沙瞳孔微微一缩,淡淡地朝他逃离的方向瞥去,满不在意地问道:“巧巧可是累了?去马车上歇息吧。”
何巧巧警惕地摇摇头道:“我就在这等姐姐。”洪姐姐可是说了,谁和她说话都不搭理。
朱沙不置可否,漫不经心地踱步走回寺庙道:“那巧巧在这等着便是。”
朱沙的后脚刚进寺庙,洪领瑾前脚就跑到了寺庙前,看见何巧巧时大大松了口气,笑着道:“等久了吧!”
“不久,朱哥哥也在这等你。”何巧巧连忙打着小报告,听的洪领瑾眉头一跳。
什么意思?朱沙在这?她废了这么大工夫动静结果送他手上?
“瑾儿,这么些日子没见着为夫,怎个一见面就送如此大的礼。”朱沙笑的危险,从黑暗中一步一步缓缓走进月光的笼罩。
洪领瑾打死也不肯相信老天会这么捉弄自己,而且她的计划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他又是如何知道提前在这守着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难道他真的会通天不成!
朱沙不客气地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在她的发上脸上落下几个轻吻缓解自己的担忧道:“一个叫王大牛的,告诉我你在这。”
洪领瑾挣扎着推开他的臂膀,不可置信道:“不可能!他根本不知道我要来这。”
朱沙眼眸一冷,答:“哦?那他就是欺骗本王,并还暗中刺杀本王,罪加一等灭族也不过分。”
“灭族?你当你是皇帝啊,你说灭族就灭族!”洪领瑾气急败坏,王大牛那怂货敢刺杀朱沙,那就表示已经被朱沙逼到了绝路上,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朱沙显得略微有些失望,嘲弄地问道:“你不关心我是否被他此等贱民刺伤,而是担心那个贱民被我灭族。”
洪领瑾语塞,支支吾吾道:“你……你不把他逼死路上,他他他能刺杀你?我借他仨胆也不敢!”
“那我为何要逼他,还不是因为你不告而别?瑾儿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直想要逃离我,和我在一起你真的如此痛苦?我感觉到你爱我是假的吗?”朱沙眼中蓄满了痛苦,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瑾儿对他充满了戒备,当时那个走在乡间小道为他清唱一曲的瑾儿为什么会变呢。
洪领瑾自己也很矛盾,看了眼一脸好奇的何巧巧担心这个话题儿童不宜,叹了口气道:“这么冷的天你让巧巧先去暖暖。”
朱沙应了,唤出近身侍卫让他们带着何巧巧去马车里坐着,热水零食点心备着。那么接下来就是处理他们夫妻俩的事情了,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如果是他的他改,如果是她的,他容忍。
“你骗我,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你带着目的接近我用谎言迷惑我。我可以信你一次,两次,但是不会有第三次。你对我也许只是新鲜,就像我看见鬼神一样会感到新奇。可但凡你对我有爱,就不会一次一次的骗我,甚至连孩子没了你都骗我。”洪领瑾前面说的还挺平静,说到孩子的时候眼眶忍不住猩红。
“而且,我对丈夫的要求很简单,和我在一起以后只许爱我一人,娶我一人。我不可能和任何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天王老子都不行。你是南广王,即便现在对我存在新鲜感答应了我,以后呢?我对你没有任何的信任感。”
洪领瑾的话说的朱沙无言以对,从他懂事起除了龙椅上的那个人,不需要对任何人解释。静静的看了她认真的小脸半晌后,哑着声音保证道:“我说过,以后只爱你一人娶你一人。”
“你的话能信吗?我为什么要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