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树根,而这两者,都是生命的姿态。魔界和人间的区别就那么大吗?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做无情的生物了。”
君酒浓看着听谛,淡淡道:“已经迟了。当我唤出霜之哀伤那一刻开始,这场战争就注定以一方的死亡为结局。”
听谛怔在那里,默然不语。
忽然她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道:“如果注定以一方死亡的为结局,我不如现在就去魔界把魔族都统统杀光。”
巨龙真身俱现,金龙腾空而去。
“谛,不要去。”红衣急急叫住听谛,可是听谛还是朝忘川飞去。
红衣转过头看着君酒浓,吼道:“你对谛的了解不下于我们在场的任何人。你激她如此,你在魔界到底准备了什么等着她。”
君酒浓走到幽独和遗月身边拔出她们身上插着匕首,看着阴绝道:“事情办妥了吗?”
阴绝咬了咬下唇,冷道:“魔界十万老弱病残已经赶到忘川边。”
“什么?”炎空停下和花醉流打斗,身上的火焰弱下了来,人一下子倒坐在地上。
风变了脸色,涟漪和梨落早就追着龙皇而去。
“呵……”红衣冷笑,她的神情有着说不出的哀伤,暴吼道:“我猜到你会走极端,想不到你会这狠心,籍由听谛屠光你不能战斗的同族,让魔族所有的人都把这笔仇恨都算在听谛身上是不是?最好能降下天罚,一道九天神雷劈死谛对不对。”
君酒浓无语,任红衣拎起她的衣领,脸上已经没有了泪。
“我别无选择,要除龙皇,我只有赌这一把。”
风狠狠瞪了君酒浓一眼,变成黑麒麟的模样,四蹄生云,拔足狂奔而去。
红衣松开君酒浓,一手抱住宝宝,一手拉过已经呆住的若尘,轻道:“希望你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