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附近有人没,孙孙这点就比米玛好,她从来就是上车落锁,米玛你几乎是不会落锁的……”
米玛不服气:“谁还敢偷偷摸上我的车?我甩得他头晕要吐。”
伍文定啼笑皆非:“才不是摸上车,来,孙孙我们给她演示一下。”
孙琴最喜欢这种角色扮演,和伍文定在米玛身侧一边一个,米玛还佯装坐吧凳上开车。
伍文定敲敲虚拟的车窗:“美女,你后面轮胎掉了螺帽……”
米玛这傻妞就真配合的伸头去看,孙琴拉开虚拟的另一边门,在米玛胸部摸了一爪。
米玛嗷嗷叫着要去摸回来,伍文定笑着抱住:“她主要是来偷你的包,你追都没法追,何况追上去更危险都可能。”
徐妃青还提醒:“我们家所有的卡都在你包里,要是被偷了,我们就等着喝西北风了!”
伍文定总结:“其实安全的问题主要还是自己防范的问题,比如今天的情况,我可以去看,但是你们就没有必要了,孙孙,如果是你怎么办?”
孙琴笑:“要么开车直接走,我帮忙打个电话给120算是好心的,实在心情好可能会打了电话在现场等等看,但是别指望我会下车去看,如果他敢起来扑过来,我是真会加大油门撞上去的,不是他死就该我死了,所以绝对不留情。”狠辣之气顿时弥漫在厨房的咖啡味和茶香之间。
陶雅玲惭愧:“今天的事情看来还是我大意了。”
伍文定搂搂她:“有过一次教训也好,大家都会注意这个问题,免得没说服力。”
晚上正好也是陶雅玲的班,两口子继续深刻讨论今天的突发事件,连那啥都没顾得上。
第二天陶雅玲就在家陪米玛,伍文定带两位店主去上班。
孙琴经过门口的时候还手舞足蹈:“昨天就在这,我一指挥,小白第一个就冲上去了,我多有指挥才能,大花和阿黄包抄上去,立马搞定!”
徐妃青胆子越来越大:“哟……你要是拿根小棍,就是马戏团的了……”
伍文定哈哈笑,孙琴挂不住,翻到后面就开虐,徐妃青小身板哪扛得住她久经沙场的手脚。
结果经过路口的时候,居然已经看见有工人在搭建小屋,孙明耀这做事的动作那叫一个利落。
把两位太太放在店铺门口,伍文定才回到车库上楼,昨天匆匆忙忙走了,把秘书和办公室主任可吓一跳,现在看老板神态自若的回来才算是大石头落地上。
伍文定坐桌前做事,中途还打电话回去聊天,陶雅玲笑眯眯的说她准备和米玛一道把学校外那个画室的东西搬回家来……直到焦玲内线报告有人找才作罢。
进来一位看上去就很靠谱的精干年轻人,说是正式代表民委和国安过来协助伍文定同志的统战工作,另外还奉上一个牛皮纸包,带一句口信:“下不为例。”
伍文定才懒得管什么统战工作,热情的安排这位去当党支部书记,打发走以后就欢喜的拆看看重婚罪罪证。
六本,还是很有一摞的感觉,伍文定翻开一本本细看,乐得哈哈大笑。
也不知道谁是经办人,看来也是个有趣的人,三套结婚证分别都是用和米玛不同的伍文定照片合成的,关键是每张证的身份证号尾数都略微有点改变。
拿了证,伍文定屁股就跟点了盆火似的,怎么都坐不住,最后干脆把剩下的文件甩给焦玲:“你先试着看看这些文件,不明白的问杨主任,拟一个答复意见给我,我还有事去办。”直接就溜了。
先到杂货铺站在橱窗外招呼孙琴,孙琴一看他喜气洋洋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出来没好气:“求婚都没有!”
伍文定还真从兜里掏出个戒指盒,半跪在杂货铺门口:“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