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还可以吧,在爸那边呢。”
徐妃青补救:“双双主要是喝羊奶,家里现在养了几只,每天都要过来拿奶的,很健康,不太爱哭,很喜欢笑。”
这稀罕事终于让陶进文开口搭腔:“养羊?”
米玛如数家珍:“是我们草原上的羊,很营养的,以后二丫也要天天喝,保证长得白白胖胖。”
卢青终于是有点相信姑娘们相互关系好像真的不错,又和陶进文交换一下眼神,张张嘴没说话,小叹了一口气,专心吃饭。
孙琴是让伍文定背着走的,健步如飞,在医院这样的情况也不少见,所以没什么人好奇,还纷纷让路,孙琴是又羞又急,却不能说话,只能使劲拍打伍文定的背,发泄自己的不满。
其实蛮简单的,到了急诊部,一百八十块钱,医生戴上头灯,用器械张开孙琴的小嘴看一看:“嗯……不算深,我这边会动手取掉,你别反胃啊,有点反应的。”
就跟喝醉了抠喉咙呕吐差不多的感觉,是得注意,孙琴想把伍文定撵出去,可不愿当着他吐。
伍文定乐呵呵在旁边:“要不我也配这么几把钳子,下回自己帮你取?”
医生不屑的撇他两眼,这女医生三十多岁,动作麻利,左手拿一个弯头喷嘴,伸进孙琴嘴里一阵乱喷,孙琴就觉得自己喉咙一片木木的感觉了,敢情是麻醉呢。
再拿一块舌板压住舌头,另一只手把细长头的钳子伸进去,轻轻一挑,就挟出来了,还在不锈钢小盘边缘敲一下,一根几毫米的毛刺就掉出来。
孙琴觉得如释重负,转头就劈头盖脸吼伍文定:“就是她妈叫我吃鱼!”
女医生皱皱眉:“你这么漂亮个小姑娘,怎么开口就骂脏话?”
孙琴冤枉:“真是她妈啊!”
女医生更厌恶:“得……别说了,去交钱!”
孙琴郁闷的把哈哈乐的伍文定按住一阵暴打。
女医生看着俩出去的背影,一阵摇头:“长得漂亮就可以乱骂脏话,乱打人?真真是……”估计是不漂亮,对漂亮姑娘的特权有点不爽。
下楼来的孙琴还是要伍文定背,连着咽几下口水:“我感觉喉咙有个蛋,一直圆滚滚的梗在那。”
伍文定笑着点头:“麻醉的效果还没有过嘛,是有点这样木木的。”
孙琴笑着搂紧伍文定的脖子:“我们慢慢走回去?”
伍文定不同意:“还是得回去,免得以为你动什么大手术去了呢。”
孙琴埋怨:“那你说陶子她妈是不是故意害我,看见我吃鱼还问我话。”
伍文定辩护:“那得有多巧才行,无意的,别往心里去。”
孙琴背得高看得远:“以后二丫喝奶的时候我就要喊她,呛她一脸的奶!”
伍文定出烂主意:“嗯,你可以挑陶子自己喂她奶的时候下手,指不定还要咬陶子一口。”
孙琴毕竟还是没伍文定无耻,脸上就有点羞,啊呀呀的叫着不成调,把伍文定的头抓住一阵乱摇。
旁边经过的护士病人就很纳闷了:这姑娘精神状态这么好,咋还要背着呢?该不是什么狂躁症吧。
在病房门口,孙琴还是挣扎着从伍文定背上下来,踹伍文定一脚让他开门,自己才很有点郝然的走进去:“嘿嘿,嘿嘿……”
卢青倒是先开口:“不好意思,我不该那时问你话的。”
孙琴连忙摇手:“不碍事不碍事……”
陶雅玲听出来:“声音有点不对,伤着喉咙了?”
伍文定笑着坐下端碗,解释:“打了点麻醉。”
徐妃青本来要伸手,看看卢青,转身先端孙琴的饭碗:“饭有点冷了,我给你打一下?”病房是有微波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