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医院都是当成课题来研究的,田淑芬自然是极力赞成,结果很快出来,两男一女,还估计俩男孩是同卵的,就是女孩和俩男孩长相不一样。
这下家里就是三男三女,伍钦简直是老怀大慰,很想摆个什么宴席庆祝,又怕儿媳妇们有想法,再一次很痛苦。
孙明耀就没有顾虑,以此为契机,广宴宾客,天天都从晚饭开始一直到各种娱乐节目,加上老婆到女儿那旅游去了,简直乐得跟什么一样,不过很没义气的只叫过女婿一次参与。
伍文定还很不满:“这事明明是我家的大事,您都不让我来当个代表。”
孙明耀喝得开心,一个劲拍他背:“我叫你出来不是找事么?孙琴她妈不盘问你我们干嘛?”
伍文定抱怨:“妈一过来,她们仨就和她一块晚上打麻将,那边母女俩更是天天自己安排,我无聊得很!”
孙明耀哈哈大笑:“早就给你说,男人要有自己的精彩生活嘛,谁叫你一天到晚都围着老婆孩子转?”
话是这么说,不到十二点,伍文定还是先自罚一圈酒就先跑了,理由是丈母娘打起麻将就忘了女儿怀孕,深夜鏖战是家常便饭,他得回去救场,孙明耀和一帮人加美女一块哄他走,气氛好得很。
孙琴现在是被禁止开车了,揽胜又回到他来开,市郊的夜晚还真是沉静如水,月朗星稀,庞大的车身沙沙的滑行在路面上,伍文定还是没什么醉意,放下车窗,毕竟自己带了一身的烟酒味,吹一吹风,想想自己点燃一支烟,好久都没有怎么抽烟了,孙琴倒是一直在每部车上都给他准备好,想着老婆看似大大咧咧,其实细微体贴的做法,伍文定忍不住笑了一下。
随手拨个电话给她:“怎么样?今天战绩如何?”
孙琴嘿嘿笑:“米玛输得有点惨,你回来了?”
伍文定嗯一声:“拿烟,就想起你,打个电话分享,马上下道了。”
孙琴甜滋滋的好一声,挂了电话:“他回来了,准备收场收场……”
张思琪不满:“输家不开口,赢家不许走!”
大输家米玛今天轮班呢,嘿嘿笑两声:“那就最后一圈……”
陶雅玲斯条慢理的理牌:“我明天倒是休息……只是孕妇还是要注意休息……”
张思琪现在一点没疙瘩感:“那时我怀琴琴的时候,还不是经常和别人打麻将,现在琴琴脑子多灵光?”
孙琴一个劲给自己母亲翻白眼。
伍文定果然回来得快,先直接去米玛房间拿了家居服换洗了,再去看看徐妃青,瞻仰一下那大得触目惊心的肚子,再过来拆牌局,恭送各位太后、太太后休息。
姑娘们每天也是要去瞻仰一下的,很快徐妃青就必须用托腹带了,妊娠纹什么的也比较重,但是这姑娘的性子真的是坚韧,每天都在丈夫或者母亲的搀扶下慢悠悠的散步,要不就是乐呵呵的坐在长廊上看丈夫,姐妹或者狗狗,丝毫没有露出一点难受的表情。
伍文定还是会有些晚上请丈母娘到客房休息,自己就整宿整宿的靠在床头看着老婆,满眼的爱惜,轻轻的伸手抚摸那薄如蝉翼一般的肚皮,似乎在轻轻给儿女们讲述母亲的辛苦。
徐妃青前段时间的妊娠反应那叫一个强烈,全靠田淑芬天天服侍陪伴,还不要伍文定来陪着折腾,现在就好很多了,起码晚上能安然入睡了,看上去还是小眼睛小嘴巴的,可最近因为拼命吃喝稍微有点臃肿的脸部还是透着一点倔强的味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压力和痛苦越来越严重,因为张思琪根本就没照顾女儿的能力和技巧,孙琴又不愿意外面的人来打理自己,于是伍文定义不容辞就的承担了。
可田淑芬又觉得心有不甘了,于是就经常要伍文定过去照顾女儿,伍文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