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波拉。也就可以看出这个家伙确确实实是个电影愤青了。
不过对待这样的人,我倒是有自己地一套。我还怕他不愤青呢。
电影这东西,不怕你特立独行,就怕你太平庸。
特立独行的人,拍出来的电影,还有点看头,即便是愤青,只要稍加调教,一样可以创作出既叫好又卖座的电影,但是如
平庸,那拍出来的电影就味同嚼蜡,即便是能赚钱,么大的成就。
我笑着对阿道夫.楚克和马尔斯科洛夫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这个卡迈恩.科波拉归我了。”
“归你了归你了!”阿道夫.楚克不耐烦地说道。
“如果他获得最佳短片奖也归我了?”我开玩笑道。
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听了我这句话,迟疑了一下,彼此望了对方一眼。
马尔斯科洛夫对着阿道夫.楚克说道:“楚克,我怎么有种掉到陷阱里地感觉呀,这安德烈.柯里昂大导演每次看中地人,到最后都是一流人才呀!你看这一次,我们是不是又被他骗了?”
楚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老马,我也有你这感觉,但是即便这卡迈恩.科波拉是个电影天才,我也没有任何兴趣,不能给我赚钱地人,即便他再有才华,我也是不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和金钱的。”
马尔斯科洛夫笑道:“也是也是,安德烈,不管这家伙怎么样,都归你了,我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拍了拍手,转脸望向了讲台上地山姆.布什,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第一届哈维奖最佳短片奖的获得者是……弗雷德.齐纳曼,!”山姆.布什宣布出来的结果让马尔斯科洛夫喜不自胜。
拍着阿道夫.楚克的肩膀,马尔斯科洛夫得意地说道:“楚克,怎么样,我的眼力没错吧?这个弗雷德.齐纳曼,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电影人才!哈哈哈哈。”
阿道夫.楚克十分地憋气,但是仍然坏笑着说道:“老马,虽然你看中的这个齐纳曼得了奖,不过我看中的那个约翰.休斯顿也很不错。”
“评审委员会认为,弗莱德.齐纳曼的短片,带有典型的梦工厂学派的优良传统,镜头质朴感人,饱含着对人生对世界的思考,里面的蒙太奇剪辑水平高超得令人难以置信,是好莱坞少有的短片佳作。”
这样的颁奖词对于弗雷德.齐纳曼来说,绝对是极高的赞誉,这个瘦高个手舞足蹈地窜上了台,一阵傻笑,从山姆.布什手里接过了奖杯。
“女士们,先生们,我要把这个奖杯献给我的妻子和孩子,没有她们的支持,我现在早就是一个在地下几十米地方工作的矿工了。特别是我的妻子艾米莉,如果没有她,也就不会有我的今天。有人问我,为什么我的电影会如此的质朴,仿佛不经过任何的处理就直接展现在人们的眼前?我的电影,没有什么华丽的布景,也没有什么精美的道具,更没风度翩翩的绅士和美貌的女主角,我把这个世界的真正的面目展现给大家,赤裸裸的,真实而直接,我为自己制作这样的电影而自豪,我也会因为当我拍摄的那些工人看到我的电影发出欢呼的时候而自豪。”
“当我还是一个普通矿工的时候,我的妻子艾米莉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给了我一台小业余摄像机,然后她对我说:‘拍吧,那大家的真实生活拍出来,拍出他们的悲欢喜乐。’她这么说,我就这么做了,后来,在我拍摄的过程当中,我才逐渐发现,什么是真正的电影,什么是真正的世界。女士们先生们,我要感谢那些出现在我镜头里的普通矿工们,是他们让我了解到了自己要拍怎样的电影,是他们让我站在了这个领奖台上,是他们,让我感受到了温情和爱。谢谢!”
弗雷德.齐纳曼说完,便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