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热闹。
柯立芝和胡佛则完全融入了哈维街地人群之中。两个人最后喝得都是烂醉如泥。
29号,柯立芝和胡佛在我的陪同下参观了梦工厂地一系>司。
山立格的三场、迪斯尼的四厂、比采尔地编辑部、穆尔维的滚石唱片公司、诺思罗普军火公司还有柯里昂电影学院。柯立芝还亲自为柯里昂电影学院题写了校名,我的这个在柯立芝看来极其新颖地提议让他很是高兴,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就为学院题写了校名。
参观完了一遍,中午在柯里昂电影学院地临时食堂里吃晚饭的时候,柯立芝和胡佛一个劲地感叹。
“安德烈,短短的时间里,你们梦工厂可是大变样,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变化大得多了!简直就是欣欣向荣,搞得我都想过来了。”柯立芝一边大口地吃着食堂里提供的中餐一边连连点头。
柯里昂电影学院的食堂,邀请了福缘斋的伙计过来帮忙,所以也有中餐提供。
胡佛在中国生活了很多年,自然吃得惯中餐,尝到了梦寐以求的红烧肉之后,胡佛几乎舌头都被吞到了肚子里。
“真的假的,如果你来的话,那我可是举手欢迎呀!”我笑了起来。
柯立芝眯着眼睛,哈哈大笑。
“卡尔文,我问你一个问题。”我放下了款子十分郑重得看着柯立芝。
柯立芝被我搞得有点手足无措了,道:“有问题就问,别搞得这么紧张,我正吃着饭呢。”然后这家伙指着我对胡佛说道:“看见了没有,每次我一看到他这表情,我就心寒。”
“为什么心寒?”胡佛把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口舌不清地问道。
柯立芝翻了我一眼,道:“每一次他有这样的表情,就说明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发生,这一点,你以后会深有体会的。”
胡佛不说话,只是笑。
“问吧。”柯立芝放下了勺子,等待我的问题。
“你卸任了之后,有什么打算?”我盯着柯立芝问道。
柯立芝倒是很大度:“坐了两任总统。这些年来也把我累坏了。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想怎么乐呵就怎么乐呵,不用担心有记者偷拍。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入各种场所。”
这家伙又不正经了。
“不是和你开玩笑。说真地。”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柯立芝摊手道:“我说地是真的呀,卸任之后我就回老家去,那里有我的老房子,我就养养花写写书。”
“没了?”我失望了起来。
“是呀,没了。这样地生活对于我来说就是梦想。”柯立芝肯定道。
“屁!这样地生活就是堕落!”我使劲地摇了摇头,道:“卡尔文,你今年多大了?”
柯立芝被我这个问题问得愣住了,道:“五十六了。怎么了?”
我笑道:“五十六,正是大好的黄金年华。牛顿在你的这个年纪还正在为成为科学大师而努力呢,达芬奇在五十六岁的时候。还正处于创作的辉煌时期。这个年纪对于一个人来说,正式经验丰富精力旺盛大有可为的时机,你怎么会过上了八十岁的老人的生活呢?”
我的话,让胡佛连连点头。
“是呀,安德烈说得有道理。你这样生活,和普通地一个农夫有什么分别,太浪费了。”胡佛咂吧着嘴说道。
自从党代会之后。胡佛可谓坚定地和我站在了一起。
柯立芝傻愣愣地睁了睁眼:“谁说我这样的生活就是堕落了。我写书呀,我把我地人生经验写在书里留在世上,这样不是挺好地嘛。”
历史上,柯立芝在离任之后,跑到了北安普敦写自传,直到去世。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