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运动!”
刚才的那个声音又从后面传了出来。
我咬了咬牙,转过了脸。
我可以容忍这家伙骂西部人,但是我不能容忍他骂罐头!
罐头现在是我的心头肉。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骂罐头一句。今天,这家伙算是开了个头。
当我转过脸去。出现在我视线里面的,是一个年纪大概有三十岁的家伙。
一看就知道是纨绔子弟,穿着一身极为高就的顶级竖条纹西装,脚上地以上用鳄鱼皮做的手工皮鞋,估计能顶上一般人几年的工作。手腕上带着金表,手指上花花绿绿全是戒指,歪戴着一顶帽子,嘴里面叼着一根雪茄,正在和旁边的一个老头说话。那老头仿佛是管家一类地人,低头哈腰满脸的赔笑。
“谢尔登先生,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这就是匹颇马!不过破马也有破马的妙处,你不如先看一看。”老头谄媚道。
“好好好,看看看看。我倒要看看这匹破马到底有多快。你看看它吃草的那个样子,多么地下贱,再看看它地那个大尾巴,简直就是插上了一杆大旗子,太丑了!还有,它的腿,估计还没有你地老二长,这么短的腿,这么跑!?”
“还有那个骑手,瘦得像营养不良一般。我看那个婊子养的老板,肯定是个吝啬鬼,竟然让骑手挨饿!”
“西部人,这些婊子养的全都是些小丑。这马也一样。”
这家伙的话,算是彻底把我惹毛了。
周围有认识我的人,都齐齐地盯着那家伙,等着看好戏。“这位先生,你刚才说什么?”我站起来,走到那家伙的跟前。
“说什么?我说什么你管得着吗?之前说什么我不管,现在我要说的是你这狗娘养的给我让开,你像根发情的老二一样戳在我面前,我怎么看赛马?!”
咳咳咳咳,旁边的很多人听到他这句话,全都咳嗽了起来。
站在我身后的卡瓦气得一下子就冲了过来。
我笑了笑,拦住了卡瓦。
娘的,自从进了好莱坞,损我的人何止千万,从来没有人说出如此经典的损话来。
这狗娘养的,还真是个人才。
“你把你的话再说一遍。”我阴森地笑了笑。
“怎么,如果我说一遍,你难道像用你手里面那根牙签一样的手杖砸我?”这家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丝毫不怕我。
“你要说的话,我还真会。”我眯起了眼睛,咧了咧嘴。
“我说你像根老二,西部土包子……”那家伙果然又说了一句。
“我让你说!”他话音未落,我抡起手中的手杖就砸了下去。
啊!
贵宾席上,顿时传来了一声惨叫。
哈维人给我做的这根手杖,虽然直径只有四五厘米,但是却是通体由纯银铸成,被我抡起来砸在头上,可想而知会有什么后果。
砸的时候,我是一点都没有考虑会不会把他砸死,反正我是气坏了。
而那家伙,倒是个激灵的人,见我真的砸了下来,也吓坏了赶紧歪着脑袋躲闪。
他这么一躲闪,算是没有让自己脑袋开花,躲是躲过去了,但是手杖的尖角在他的头皮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崩溃!
哄!
贵宾席上一下子就乱了,看热闹的人,叫好的人,来劝架的人,一下子全都围了上来。
不知道是因为吓的还是因为流血流的,那家伙脸色苍白,看着我,双目圆睁,完全呆掉了。
他旁边的那个老头则忙不迭地脱掉衣服按住他的伤口帮助他止血。
“你,你,你……”这家伙指着我,结结巴巴。
“我,我叫安德烈.柯里昂。那匹马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