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地那个秘道。”我点了点头。
“上帝呀!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不是告诉你们不让你们进去地嘛!坏了坏了!”洛厄尔大急。
“都到现在了,说这些话还管个屁用!救人要紧!”卡瓦恼火了起来。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洛厄尔看着我道。
我扬了扬手中拎着地那个龙式冲锋枪:“下去救人。”
“你们也要下去!?”洛厄尔睁大了眼睛。
“当然下去了,我们的人下去出不来了,我们自然要去救了!”达伦.奥利弗也有些诶不耐烦了。
“柯里昂先生。你也下去!?”洛厄尔看着我道。
“当然了。我是老板,我不下去谁下去。”我抬脚向大门走去。
“我的上帝呀!柯里昂先生。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那全国民众不把我们哈佛拆了才怪呢!柯里昂先生,你可不能冒这个险呀!”洛厄尔跟着我,带着哭腔。
“绝对不可能。我不可能让跟着我的人遇到危险自己却不去营救的。”我摇头拒绝,而且态度很是坚决。
“好吧!给我一把枪,我陪你们进去!”洛厄尔站住了,大叫了起来。
“洛厄尔先生,你说什么?”我转身问道。
洛厄尔痛苦地摇了摇头:“柯里昂先生,我也进去吧。虽然我发誓永远都不要再进入那个鬼地方,但是现在我是唯一一个曾经进去过的人,里面的情况我还是清楚的,也可以给你们做个向导!这些年来,我始终都心存内疚,算一算,我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去和我地那些同伴们见见面吧!”
老洛厄尔身上,透出一丝悲壮来。
“卡瓦,给洛厄尔一支枪,我们走!”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客气了。怎么说他也是去过地人,无疑很重要。
一行人走出驻地,上了车子一溜烟驶向那片树林。
很快,我们的车子就驶进了教堂。下了车子,一帮人跑入教堂里面,一进去,就看见斯宾塞.屈塞坐在墙角,好像是混了过去。
“糟糕!”达伦.奥利弗急了起来,赶紧走了过去。
“达伦,他没事吧?!”看着斯宾塞.屈塞这个样子,我也大急。
“老板,没事,这家伙可能是昏过去了。”达伦.奥利弗笑了笑,然后使劲拍了拍斯宾塞.屈塞地脸,把这家伙给弄醒了。
“老板!你们可算来了!”斯宾塞.屈塞看着我,大叫了起来。
“看你那个熊样!跟个女人一样,你怎么会晕了呢?”我问道。
“老板。我刚才在这里等,突然听到了从里面传来和一种很恐怖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在用指甲扣着墙壁,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细小的声音。我吓坏了,然后就昏过去了。”
“瞧你那胆子!接着枪,在这里继续守着,我们下去。”达伦.奥利弗丢给了斯宾塞.屈塞一把龙式冲锋枪。
“老板。你也要下去?”斯宾塞.屈塞睁大了眼睛。
“当然了。”我把包背在身上,然后举起了枪。
“那我也下去吧!”斯宾塞.屈塞抢到了我的前面。
“你老老实实呆在上面。上面没有个接应的人是不行的。”我摇了摇头。
“斯宾塞。你可不要再晕过去了!”达伦.奥利弗的这句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我们几个人,依次而下。卡瓦在前面,接着是洛厄尔、乔斯.费勒、我、格兰.巴顿、约瑟夫.波才,达伦.奥利弗断后。
大家从祭坛下面的那个缺口钻了进去,里面地空间很小,根本直不起身体,只能弯腰前行。
刚进去。我就笑了起来。
“老板。你笑什么?”在我前面的乔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