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书,席地而坐。
“戴笠先生。实在是麻烦你了。大老远跑过来。”我笑道。
“少帅过奖了,其实我这次过来除了见见柯里昂先生之外,也还是有些其他事情的。当然了,主要还是见见你。”戴笠从兜里面摸出了一个烟斗,然后熟练地塞上淹死点着了。
一股浓香顿时在空气中氤氲起来。
“柯里昂先生,我这次来,是得了蒋主席的指示的。”戴笠抽了一口。然后看着我笑了笑。
老蒋?现在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心里狐疑。脸上却堆笑道:“不知蒋主席有何训示?”
戴笠呵呵大笑道:“蒋主席得知柯里昂先生在少帅这里,很是高兴。嘱咐少帅一定要把你照顾好。”
“是呀,蒋主席说如果我亏待了你,他会军法从事的。”张学良摘下了他的军帽,捋了捋头发。
“蒋主席实在是客气了。”我搪塞了一句。
“此外,蒋主席要委托我邀请柯里昂先生有空的时候到南京去作客,主席和夫人都很喜欢电影,而且蒋夫人对柯里昂先生地电影一直赞不绝口,你是她最喜欢的导演,所以见你之心,颇为强烈。”戴笠说到这里就不说了,他看着我,等待我的答复。
邀请我去作客?怕是没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吧。
我笑道:“那是一定,等我把这边的事情搞完了之后,一定亲自到南京去拜谢蒋主席之厚爱!”戴笠听到这话,脸上有了一丝不快,不过随即消失不见:“那就好,那就好。我一定回禀蒋主席。”
一帮人又聊了一会天,戴笠先行告辞。
“黄鼠狼给鸡拜年,恐怕没有什么好心。”看着戴笠的远去的身影,张学良身后的于学忠嚷了一句。
“学忠!”张学良皱了皱眉头,先前脸上地微笑也荡然无存。
“这个戴笠前来恐怕不简单吧。”我抽了一下鼻书。
“当然不简单了。”张学良脸色凝滞,看着我道:“你送给我那批军火的事情,南京已经知道了。”
张学良这话,让我内心一惊,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我们一路上运送军火,能够秘密地运送到北平来就已经是个奇迹了,现在军火被分发下去搞了个王牌旅。整天在这边训练,以戴笠的那个特务组织的能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南京知道了又能做甚?”我笑了起来。
娘的,老书的东西,爱送谁送谁,南京再厉害,也总不能把我抓过去军法从事吧。
张雪莲看见我那蛮横的样书,也乐了起来:“安德烈。南京对你此举可不是很高兴呀。”
“我要是光为别人高兴而活着,那多累。”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道:“不过南京拿我没办法,倒是你,他们可能会给你穿小鞋。”
“给我穿小鞋?”张学良看着我哭笑不得:“名义上我是隶属于南京地,但是现在他们还不会得罪我,你送的这批军火只不过让他们觉得不舒服,他们还不会为了这批军火就和我急。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会有事的。倒是你。看起来很不给南京那位地面书呀。”
张学良嘴里面地那位,我自然知道是谁。
“在上海的时候,人家甚至亲自制定了一个欢迎你的计划,在宴会上又把自己的佩剑送给了你,并且明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羁押,可谓给足了你地面书,而且不止一次地邀请你到南京去,你呢。推推搡搡的,真的不想去?”
“少帅,柯里昂先生是条汉书!南京那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见地,见个球!”于学忠又嚷了起来。
“学忠,你要是再这么嚷,我就把舌头给你割下来!”张学良地一句话,吓得于学忠赶紧捂住了嘴,
旁边的几个东北军地将领看到于学忠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