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窝囊过!七哥活着的时候。我们和日本人的关系也不好,但是日本人从来不敢像这样骑在我们的脖子上拉屎拉尿!那个本庄繁,原来就是七哥的军事顾问,见到七哥点头哈腰的,现在,你看看,多嚣张!”
“以前在沈阳,日本侨民见到警察都规规矩矩的。日本军队有个调动事先都得过来通报。可是看看现在,这帮畜生都干了什么!?柯里昂先生。这些天我生气呀!我生气呀!看看那些老百姓,他们是老老实实过日子的人,从来没有招谁惹谁,他们依靠地就是政府,平时我们去收税的时候,他们从来都没有推辞过,可是遭了难,我们就当了孬种了!就知道抗议!你看看荣臻和臧式毅,他娘的都快成了奴才了!我们拿老百姓地钱,吃他们的,穿他们的,难道就拿抗议去糊弄他们!?”
“他娘的,老子恨不得现在就带兵到西门把那帮***全部抓起来用枪突突了!全部突突了!可是柯里昂先生,我收到的指示是忍!是不能发生冲突!我憋屈呀!憋屈呀!”
张作相老泪横流,这个向来顶天立地的汉子,在我面前泪如雨下。
他身旁站着的几个人,黄显声、陈海华、张志忻等人,全都气得双目圆睁牙关紧咬。
他们想教训,想痛痛快快地去修理那帮日本人,到那时他们又不能,因为他们面前,还有着一个所谓地“大局为重”!
那些到长官公署情愿地老百姓,最后被荣臻和臧式毅驱散了,在警察的驱赶之下,这些老百姓们低着头,抹着眼泪,一步一回头。
他们脸上淌着泪水,看着身后那些拿着武器地当兵的,满脸的愤慨,又是那么的无奈。
那景象,那眼神,让人心酸,让人心碎!
这样的一件惨案发生之后,日本人在城西依然是那么嚣张,而且是有过之无不及。
政府没有办法,只得宣布封闭西门,对西门进行管制,公干总队派出了三百人在西门设置了路障,他们不敢出西门,只能在西门里面晃悠,因为他们担心出去的话,还有遭到日本人的殴打。
而老百姓们,也不太敢到西门去了,出了事情,政府是不管的,倒霉受罪的只有自己。
而到了九月六号左右,形势就越来越严峻了。在沈阳城的四门之外,日本人都开始闹事,尤其在北门,日本人甚至敢袭击守城换防的部队,他们有的用石块攻击,有的干脆混到士兵的队伍当中偷枪支。
到后来。在北门的东北军不得不采取这样的一个办法,就是换防地人一律带上白色的臂章,臂章上有队伍长官的签名,用这样的一种办法,才让日本人无法混进来。
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算是屈辱到头了。
九月七号。张作相接到了一条秘电,那一天,张作相在他的公署里面摆了一桌酒,这桌酒不是为了庆祝什么地,而是一桌苦酒。他把黄显声等人召集起来,一帮人喝着闷酒把这些天受到的憋屈一股脑地倒了出来,喝到最后。一帮爷们一个个嚎啕大哭。
我也在场。看着这些人,这些平时顶天立地的爷们,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窝囊!
不是他们窝囊,是这样的政策,窝囊!
就在大家都快要醉了的时候,一个副官走了进来,递给了张作相一张密报。
啪,张作相看完密报之后,手中的酒杯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周围的人全都不哭了。抬起头看着他们地老长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辅帅。怎么了?”黄显声问道。
“土肥原贤二回日本了。”张作相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
“这个瘟神回去好呀!”陈海华道。
“好!?好什么!?土肥原贤二这一次回去,恐怕有些不妙。现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