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他在好莱坞混了一辈子,却从来没有在电影上露过什么面。马尔斯科洛夫似乎对电影有一种排斥感,为了让他客串这个角色,我没少头疼。最后甚至搬出了阿道夫。他最终答应。
别看老头没有怎么演过电影,但是出现在电影上的他。一露面就赢得了满堂彩。50多年的人生经历在那里,气质在那里,他没有演不好的理由。
在接下来的镜头里面,在还清的人群中,老教父地重要手下也一一露面,克里曼沙、泰西欧等伯班克党的大佬,悉数登场。
在悠扬的波兰舞曲当中,人们激情地唱歌跳舞,快乐漫溢。
悠扬的波兰舞曲传遍了大广场,让观众也不禁手舞足蹈,很多人都暗地里打着拍着,甚至有人站起来随着节奏轻轻扭动着身子。
“我从来没有想到,波兰舞曲会如此的动人!”坐在我身边的埃德加.胡佛喃喃自语道。
“胡佛先生,看来你是没有去过波兰,我是在那里听人们用古老的乐器演奏流传了几百年的歌谣。那些歌谣,是那么的悠扬,经过了时间地洗礼,在民众中间代代流传,已经彻底融入了那些波兰人地骨髓里面,融入到了他们的血液里面。”我眯着眼睛,怀念起了我在波兰地那些岁月。
波兰人,绝对是一个诗意的民族。
“有机会,我真的要去一次。”埃德加.胡佛笑了起来。
他或许不知道,电影中出现的这些波兰舞曲,是我和安德列阿.莫里康内一起在波兰采集的最古老的舞曲,这些舞曲没有经过任何的改编,原汁原味地被搬上银幕,因此那种震撼的效果,是无以伦比的。
婚礼在继续,场面是那么的宏大,老教父的女儿康妮和女婿卡洛站在台阶上面,人们排着队往他们手中的头戴里面放入厚厚的信封,那里面全是几万美圆几万美圆的现钞。
“如果那是我的婚礼,我可发财了!”一个观众叫了起来,立刻引起了哄笑。
院子的外面,桑尼气呼呼的走出去,要求那些在外面苍蝇一样监视的家伙离开。
“拜托,这是我妹妹的婚礼!你们难道就不能走开吗!?”脾气火暴的桑尼,看着那些在记车牌的人大声叫道。
其中的一个人走到他跟前,掏出了证件大摇大摆地在桑尼的面前晃了晃。
那个正面上面,写着反黑局。
康妮咬了咬牙,低头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表示他的态度。
旁边有反黑局地人拿着相机在拍摄,康妮气愤地走过去摔碎了他的相机,然后掏出钱包。丢下了一叠钞票。
“这帮反黑局的家伙,就是苍蝇!恶心的苍蝇!从来就没有干过什么好事!”
“桑尼对他们简直是太客气了!还给他们钱!要是换成我,早就开枪了!”
民众纷纷叫了起来。
在这叫声之中,反黑局局长汉克.普约尔低着头,一声不吭。
办公室里面,老教父依然在忙碌。慷慨地为人们排忧解难。
一个蛋糕店的老板请求老教父能够把他的女婿留在美国,不让美国政府把他遣送回波兰去,老教父爽快地答应了。
“纳色利,我亲爱地朋友,还能有什么比帮助波兰人让我更快乐的呢?”老教父笑着说这句话的时候,来人感激得五体投地。
而下一个镜头,民众就彻底沸腾了起来。
院子的入口处,欢乐的人们看着大门,纷纷让开了一条路。所有人的态度都似乎那么的恭敬和友好,他们看着两个人走了进来,这两个人的出现。让大广场上一片沸腾。
一男一女,男的穿着一身军装,女地则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
“迈克!”
“迈克,你好呀!”
欢庆的人们纷纷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