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么?”她道。
“够了够了够了够了,我给你办个黄金会员卡,你可以一个人来嫖,组队来嫖,团购来嫖。想怎么嫖就怎么嫖。”我把那张银票小心翼翼的收进兜里。
那薄如蝉翼的纸重达百金,光是拿在手里就能感觉到它的沉重,放进兜里也能感觉到它闪闪发亮的金黄光泽。
我眼前的这位美丽女子也变成了一尊闪闪发亮的金佛,还是弥勒佛,对着我哈哈大笑。
“我……”她停顿下来,敛眉低垂,变得威严起来。
我也跟着正色起来,正要问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她说:“什么时候能感觉到……”
说完,她收敛神色,神情冰冷。
我顿时浑身一颤,这就是所谓的羞涩?
我拿大红绸扇掩着因为笑容太大而何不拢的嘴巴,道:“是感觉到巫山云雨醉生梦死欲仙欲死死去活来俗话说就是高 潮一波波连绵不绝波涛汹涌激情澎湃……”
她的眼神锐利,仿佛出鞘的刀子,刀锋寒气逼人。
“你等不及了,对不对?”我舔着她的耳廓,说出的话语也被染上了湿气。
她似乎对声音很敏感。
我对着她的耳朵吐气,说:“你想想你自己的模样,脱光了衣服,全身不着寸缕,水把你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抚摸到了,进入你的身体,很热很热的东西在你的身体里流动,你张开双腿,乞求它进来更多,一点点的把你全部充满……”
她的手张开,又忽的抓紧。
这次她抓不到裙摆,就抓着任何能抓住的东西。这次是我的手。
被她抓在手里,我感觉到她的手心沁出薄薄的湿汗。原来她不是我所想的那么无动于衷,她的身体未被开放,仍然是一块荒芜的处女地。
“别怕。”我拍拍她的手背,笑容满面地安慰她。
她道:“你可以出去了。”
什么?我不敢置信,看着屋子,熟悉的床熟悉的桌子连窗边那只蜘蛛都是我熟悉的发财,这里应该是我的屋子,她却以主人姿态对我下命令,叫我出去。
“我听下人说这屋子是这里最好的。”她大大方方的坐在我的床头,说。
“是。”这个字眼从牙缝里挤出来。
“被子很软。我不习惯睡硬的床。”她的纤手抚摸过大红缎被,对这被子的手感非常满意。
“是。您喜欢就盖着它,这是小被子的荣幸。”我献媚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