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事都沒有的繼續上課,但眼神止不住的往我這飄。她在確定是不是我?還是擔心我會不會中途離開?我笑了,是一種,帶有勝利的笑。
她是在乎我的,我知道,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了些。
在中堂下課前,她在黑板上寫下了練習寫作的題目,我笑了笑,隨手從包包裡拿起筆和紙,像個乖學生一樣的寫起作業。
這種大學程度的作文,我寫起來當然像是小兒科一樣,我很快就寫完了,當然,除了作業,我還自作主張加了兩行字:「You owe me lots of expinations, I won’t leave ‘till the css is over.(妳欠我太多解釋了,在下課前我不會離開。)」我想這樣,她應該很清楚我來的目的了。
我依舊坐在位子上,看著被「問題學生」圍繞的她,好久好久以前,我也曾經坐在位子上這樣看著她。
從遙遠、像個fans一樣的崇拜;到以情人的角色,看著她上課、偷偷的四目相接;現在,我是以什麼角色坐在這裡?我不知道。
但無論如何,既然我們再次相遇了,那就是該要求她兌現她在信裡那句「如果那時,妳還是一個人,並且願意原諒我,那我會義無反顧的繼續愛妳。」的時候了。
唉呀!我真應該把信帶著的,怎麼忘了呢?我有點懊惱。
我看著她,微笑著。
「你覺得老師到底幾歲啊?」我突然聽到旁邊同學的對話。
「應該……最多四十出頭吧,感覺她還滿年輕的。」另一個同學說。
「這麼年輕就當系主任,她好厲害。」聽到這,我不禁偷偷笑了。
「而且她好正,我們班很多男生想選她的課都選不到。」我笑得更大了,但是仍然是偷偷的。
「那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超神秘的耶!學校網站上都找不到關於她的任何資料,我google過她,完全沒有她來到我們學校的資訊,所有資訊都是關於她在C大的,還有,她的課網路上都選不到,一定要到英文系辦才有得選。」突然有人插了這麼一句。
「難怪我之前試著google,啥都沒有,原來她動了手腳。」我暗暗的想,等等一定要問她問清楚。
很快的又上課了,在下課時間被同學團團圍住的她,用剛上課的幾分鐘迅速的把大家往前傳到講桌的作文看了一遍。然後我看到她笑了,那是我所熟悉,當她安心放心時會出現的笑。
之後的課,其實我沒怎麼專心在上課,只是坐在位子上看著自己帶來的書,偶爾抬起頭,總會對上她剛好看過來的目光,那種「偷偷的四目相交」又出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