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怎么了老四。”大哥听到老四的叫声立刻问道。
“大哥,上次就是这小子坏了咱们的好事,害的咱们险些被条子抓到。就是他打掉我的门牙。”老四声音中有些疯狂。虽然大哥吩咐好一切,却也是幻想罢了。任谁都知道,被围在狭小的饭店包间内,逃生的可能性几乎等于0。莫说他们手中有3个人质,就算30个也抵不过狙击手的猎杀。
“老四,先不要冲动,等我们上车,你想怎么样随便。”大哥冷静地喝止。
老四也知道事情轻重,****一转枪托狠狠砸在林北肚子上。剧烈的疼痛下林北弓起身子,嘴也凑到老四耳边。外人乍看完全是因为疼痛,只有老四清楚地听到两个字‘孬种’。
“你说什么?你tm说什么?我是孬种?我tm非崩了你不可。”被警察包围,劫匪的神经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林北轻飘飘两个字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老四紧绷的神经铮鸣之后啪的断裂,双眸血红扑向林北。
“老四,快拉住他。”大哥刚回过头去,猛然听到背后的喊声,见老四扑向林北,立刻喊了一声。他清楚地知道,人质的命虽然微不足道,却不能在这个时候死,一旦人质死了,他也失去最后的筹码,就算躲进钢铁堡垒也会被轰个稀巴烂。
老大话音落点,老二老三老五一起冲过去,想要拉住老四。
噗噗噗噗!
就在四人七手八脚拉住老四的瞬间,一抹寒光如冬日里盛开的花朵,冰冷绽放。冰花之后,一串火红的玫瑰凌空飞舞,在橘黄色的灯光下闪耀着迷幻的色彩。
4个劫匪的动作一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林北,眸子里充满不敢相信的震惊,身体却软软的倒下去。
他们中间,林北缓缓站起身,走向守在窗口的老大。
‘啪嗒’,老大手中的枪无力的滑落到地上,嘴巴大张喉结上下蠕动,指着林北却说不出一个字。咽喉处,一串细密的血珠渗出皮肤,结束罪恶的生命。
“冯云,回家。”身手拉起地上的冯云,林北头也不回走出包间,背后,只留下傻愣愣站在原地的秦歌。
警车很快停在饭店外,民警、武警、部队战士端着长枪短跑迅速跳下车,各自找好掩体躲起来,对面高楼上,狙击手也架起狙击枪,锁定尚香坊。
确认安全后,卡车后的一辆警车上,两个大腹便便扛着3枚四角星花的男人走下来,躲在早设置好的掩体后拿着喇叭大喊:“里面的犯罪分子听好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争取宽大处理是你们唯一的出路,不要冥顽不灵试图对抗党和人民的威严……”
一轮喊话过后,饭店里静悄悄的,没人回应,甚至没有一点声响。
男人不疾不徐,这是犯罪分子一贯的伎俩,稳住一段时间再提出条件。于是,男人再次拿起喇叭:“里面的犯罪分子挺好了,你们……”
一遍,两遍,三遍……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
“里面的犯罪分子听好了,你们已经被……”男人嗓子沙哑的不成样子,早没有了之前的洪亮高亢,几乎嘶哑着喊完这遍。
“王厅,这都喊了两个多小时了,犯罪分子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身后,一个身披大衣的警察皱眉道。
此刻喊话的王厅也好不到哪去。深蓝色的警服外穿了足足2件大衣,手上戴着厚厚的手套,旁边扔了5个空矿泉水瓶。
王厅显然没有力气回答,摆了摆手沙哑着声音:“你来继续喊。”
滴滴滴……
就在这时,王厅的手机响起来,看了一眼号码立刻接通:“是,是,我正在现场督促,对,已经合围2个多小时了,犯罪分子就在里面,态度极其顽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