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好好想想,难道不是他出的手?”年岁较大的中年男子皱眉道。
“大伯,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根本没看到他出手,只看到那4个人突然停住,然后缓缓倒下。”秦歌迷茫地摇了摇头。
老头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和两个中年男子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
“另外一个人呢?不是有五个吗?”半晌,老头子又开口道。
“也死了,和其他人一样,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痕迹,渗出细密的血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秦歌眼神空洞拼命摇着头,似乎不敢想起那一幕。
她虽然先入军营后当警察,却因为家势的关系,从未参加过危险的任务。这么多年来,经历过最危险的事也只是全军散打比赛而已。因此,5个鲜活的生命下一秒钟气息全无,还有林北冰冷刺骨的杀气对她的震撼可想而知。
“这件事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千万不要。另外公安局的班也不要上了,他们不是给你放假了吗?这样,你就好好在家呆着,还有,少和你那个朋友接触。”老人说着站起身转向秦歌的父亲:“啸林,你叫柳言进来吧,好好陪陪孩子,另外这两天你有时间也住在这儿吧。”
“好的父亲,那让大哥和小野陪你回去。”秦啸林点了点头。
“嗯,有事给我打电话。”老头子说着又看向秦歌,“好好休息,多喝水,累了早点睡,但千万要记住,不要和任何人接触,也尽量不要和那个人往来,知道吗?”
“爷爷,他有什么问题吗?”秦歌皱起眉头,她从未见过爷爷如此凝重,心里竟隐隐有些担心林北。
“没什么,只是需要查证一下而已,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和你父亲说,或者给我打电话。”老人说着推门出屋。
“父亲。”
“嗯,进去吧,多陪陪孩子。”门外,对话声清晰传来,一个40多岁的美妇人随手关上房门走进来。
“妈。”见到母亲,秦歌立刻扑过去,趴在母亲怀里哭起来。虽然一直强忍着坚强,心底却害怕至极。虽然罪恶,毕竟那是5条鲜活的生命,就那么无力地倒在自己面前。
“好了,不怕不怕。”美妇人轻声安慰着。
*******“还好吧。”临海的一处礁石上,林北在饭店见到的男子望着大海缓缓开口。
脚下,ng涛起卷,砸在黑褐色礁石上化作无数鎏金碎玉。
“不好。”林北双手插在口袋里,眯起眼睛看向远方。
“是我对不起你。”男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盒银剑雪茄,为自己和林北点燃深吸了一口,“当时我去了南美,回来之后才知道。”
“有必要吗?”林北扭头看了男人一眼。
“我知道解释是多余的。”男人苦笑着点了点头,半晌才又开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北的目光又重新落到远方,仿佛迷雾重重的无尽远处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一样:“活着。”
“就没想过回来?”男人紧接着问道。
“回去?”林北吐掉雪茄,任刚吸了一口价格不菲的银剑滚入大海,“如果你是找我谈这个的就免了。”说完扭头就走。
“狮子。”男人紧追几步抓住林北的肩膀,“你是我的兵,开始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无论走到哪里。”
男人的手犹如铁钳般有力,林北也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你的兵?土狼被陷害的时候你在哪?猫头鹰被围杀的时候你在哪?猎狗孤立无援的时候你又在哪?还有眼镜蛇、穿山甲和毒蝎。”
林北说着缓缓转过身,细长的眼睛滚出两行清泪:“要知道,那天是眼镜蛇的生日啊,那天他才刚满22岁。猫头鹰和毒蝎才21岁。”
男人闻言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