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不,一定是有我想不到的,一定要帮我想一想,究竟问题出在哪里,没想到这件事情她这么坚持,但是无论多困难我一定得说服她,不然我白做她姐姐了。”
“快睡,我帮你想,嗯?”
“嗯,一定要想,我睡不着,她有时候倔起来真的很麻烦。”
“我知道,不过也许她一星期后又想通了呢?别着急。”
“好吧。”
1996年4月16日晚上八点,蓝芳被同班同学叫去自习,叶玉拉住蓝天:“我有话跟你说,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好不好?”
“昨天才和你们散过步的,我得去自习还得找我同班同学问些问题呢,要不改天好不好?”
干脆抢下蓝天手里拿着的书:“改到哪一天哪?今天猎户座还挂在西南方非常好看的,我还以为这个时候已看不到了呢,很难得,我教你看去。”
“猎户座,那个勇士,你不是说只有冬天才有的吗?”
“别废话了跟我走。”叶玉把蓝天强拉出门。
“在哪里?”
“看到没有?四颗很亮的星星组成一个大四边形,中间有三颗小星星的,是不是?”
“看到了,真是。”
叶玉看到蓝天昂起的头,远处的灯光隐约照在蓝天脸上,脖颈颀长。
“好好地回答我,是不是因为沙沙?”
“啊?”低下头来听到完全与猎户座无关的话。
“不愿意出国,是为了沙沙,是不是?”
“呃……”她看向别处……
“跟我说说心里话,你不跟我说还想跟谁说?”
很勉强地看了一眼叶玉:“希望你不要告诉姐姐有关沙沙,她会接受不了的。”
“我也接受不了,作为你的朋友,我也是劝你去。”
“你用猎户座把我哄出来,我们只谈猎户座。”
“也一定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沙沙是不是?有没有想过如果她知道这件事情,她会是什么想法?”
刚才的眼神四处闪躲,这一刻停在叶玉脸上,定是说到了她最在乎的。
“不要这样看着我,看来你很清楚后果。如果——”
“我以为我不需要对你解释。”她很严肃地拦截她的话。
“可你需要给沙沙一个解释。”
“她也不需要。”
“可事实上最需要的就是她!”
不想这样争执,蓝天侧身,看着那猎户座,那份坚韧还在,只是也多了一点担忧,或许,她接下来所有的话语,也都是在说服她自己:
“不要求所有人来体会,哪怕是可能很了解我的你,我特别后悔当初填这上海的志愿。遇上她,才知道原来我有那么多做不到的事情,我有直觉,这几年,在她的身上,一定有许多怕我担心所以不让我知道的事情,而我还不得不因为功课太忙,允许她一次次挤那火车过来看我,我心疼了她的坚强,不得不对自己说,挨过这几年就好了,我将用无数倍去还她,可这种指望着未来其实是不负责的想法,六年是我所能承受的最大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