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芳的丈夫,他十分迫切想分担妻子的喜怒哀愁,尤其今晚那抹眼泪,他心疼了……
“真是……一个很凄美故事,让我想一下,芳,那么,是不是你在北京看到了什么或是听见了什么?并且是关于沙颖的?”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你也看到了现在她和小玉很好,就算她还不是那么爱小玉,她早已把小玉当成最在乎的人,她从来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我也以为我们都可以各自幸福了,看来又是上天的意思,院里要派我去北京,并且让我遇到了昔日校友童安琪。”
“这个人,怎么了?刚才也在客厅里听你说起过。”
“她亲口告诉我,沙颖和孙前的孩子早在01年的4月底就流产了,并且是01年的5月底就离婚了,沙颖的流产手术那么巧就是童安琪做的。”
“……”
眼泪一部分流进蓝芳嘴里,她伤心地告诉张洋有关沙颖的一切……可就在她揪着张洋的衣服哭着请求帮助的时候……
他们的身后突然有什么倒下的声音……
“啊?小玉?小玉??小玉??!”蓝芳着急起身走过去抱住叶玉,叶玉坐在了地上,纵然是晚上……也可以看清叶玉已是满脸泪水……
“……芳……你的手机……忘在……卫生间了……”
“小玉?张洋快把小玉抱我们家去!快!小玉?你要不要紧?小玉?有没有觉得哪里疼?你要支持住好不好?你不可以伤心不可以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不伤心。我一定……一定……冷静……”
张洋把叶玉抱进自己的家,蓝芳让张洋出去,立刻给叶玉检查,还好,应该没事。
“我没事,我很注意,刚才……我是……我是有些站不住所以慢慢倒下来。”
“小玉?你听到了是不是?”
“我该听到,不是吗?”要冷静,为了肚子里的蓝叶,必须保住这个孩子,可她还是觉得连呼吸都困难。
“小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我身后我……我真的不知道……”
“让我听全了,全告诉我,统统告诉我,我要知道,别再对我有半点隐瞒,你放心,我挺得住,这个孩子,也挺得住。”
“小玉……有没有感到其它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快说,别让我着急,沙颖,现在在哪里?”叶玉直直地看着蓝芳,眼泪未流,眼眶红得让人害怕。
“现在我也不知道,安琪说最后一次见沙颖还是去年夏天,并曾对安琪说马上要回金港老家,她和安琪吃了一次饭,辞去了少年宫的工作,之后安琪再没有见过她,安琪也曾问她是否会回金港找小天,沙颖说不会,只是想离小天近一些。”
“那么……她很可能……就在金港。我想起来了,上半年SARS时,我代小天打过一个电话去她的老家,她妈妈说,她现在不在家……她现在不在家……那是不是刚才在家……或者等会儿就会在家……我怎么那么笨……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总以为她还在北京,抱着和孙前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