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徒粗声道:“不说这个了!都是些婆婆妈妈地破事情。 还是说说你是怎么打败不可一世的大耳蚊的。 ”
“就是!快说说个中精彩过程,可以的话给个慢镜头!”受到他们二人的感染,天下一手嘴里也蹦出个专业术语来。
大热咂咂嘴唇说:“不满意,十分的不满意!”
燕狂徒愕然:“连大耳蚊都被你打败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大热淡然道:“燕大哥,这只是决赛中地一场比赛。 并不说明什么!倘若无法突围参加最后的英雄赛。 这一切都是白搭!”
天下一手颇为赞赏地道:“胜不骄,够冷静。 有前途!我就是欣赏你这一点,看来我们的联盟真是对极了。 ”
天下一手的马屁可不是随便放的,由此可以得知他对大热的表现相当满意。
燕狂徒道:“可不是?万事开头难,现在你把最难啃的一块骨头都咬烂了。 后面的自然能一帆风顺,所向披靡了。 ”
大热蔚然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其实这些他心里都明白,也很有信心能够取得接下来地所有比赛的胜利。 但人生充满意外,游戏充满变数,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之时,他都不会过早地叫嚣不已。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说好听点,是稳重;难听点:就是故做深沉。 可不管怎么说,大热的性格都不会有所改变。
接下来的时光里,场次纷多的决赛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在这三天,第一届英雄争霸赛,决赛部分的上演,已经成为了整个游戏里最让人瞩目地事情。
每一场比赛的胜负,每一次精彩纷呈的过程,都成为广大玩家们津津乐道的谈资;虽然他们当中很大部分人都没有办法自己上场,但站在各自的立场上讨论决赛选手们的表现,那也是一种很大的乐趣。
诚如燕狂徒所说,大热在接下来的比赛里简直可以用势如破竹来形容,一路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地取得了所有比赛的胜利,最后圆满拿到了东胜瀛洲服务器的冠军。
过程是激烈地,结果是重要地。 但这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在现今地服务器里,有实力与大热抗衡的玩家寥寥无几。 大耳蚊算一个,他最后的成绩也不俗,三十场比赛仅仅只输了一场。
——就是输给了大热!
一场赛果往往能够决定整个局势的方向,大热赢了。 所以他是冠军;大耳蚊输了,所以他就只能屈就亚军。
问题是,不管是现实还是游戏,人们记得的,往往只有冠军!
“好小子!真有你的!”
疯子的电话几乎是第一时间打了过来,语气很兴奋。
大热哈哈笑道:“拿个冠军而已!又不是泡到了mm,用不上那么兴奋。 ”
疯子打趣说:“哦!听语气你是爱美人不爱江山啦!什么时候发生的改变?看来江山易改,本性色移!”
大热笑骂道:“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你吃饱了撑着,自然不会理解我等‘剩男’一颗饥饿的心!”
“被扯淡!我还不知道你的为人吗?看花不摘花,宰肉不吃肉!”
大热叹道:“现在我意识到错误了,改还不行吗?”
“呵呵,不说这个了!安慰安慰兄弟我吧。 tnnd,我被扫地出局了,没有拿到最后的服务器冠军,所以与你会师英雄赛的机会没了。 ”
疯子的声音很郁闷。
“香蕉你个**,你那边服务器高手不少啊,连你都无法突围。 ”
疯子道:“这算什么,日本那边的冠军知道不?叫松下一鸡,她更变态,不但战斗法术修炼到顶级,而且听说还掌握有一件先天法宝!”
“什么?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