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报到时,那位女导师曾说过住宿自由的事。
“哎…我还不是为了找你……还是付芳菲有先见之明,人家可是提前把哈佛大学的课程,全部修完回的国,来北大只是为了要一个学位证书,所以她才会被学校特批出席自由。”梁依依此刻倒是有些羡慕起付芳菲。
“哈佛大学?!”唐阅听了梁依依这话后,倒是略微有些惊讶,她没想到付芳菲不但人长得漂亮,还是个学霸?难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上课心情好就给教授们挑挑错,不高兴就自己看自己的书,两极分化就如同女人的情绪一样,说变就变。
“难怪她会这么强势,看来这不仅与她的成长环境有关,还与她的智商密不可分,难怪十八岁就能打理付氏这么大的集团了!”
“谁告诉你她十八岁了?”梁依依突然问道。
唐阅闻言神色有些古怪的看向梁依依,问道:“你别告诉我她只有十六岁。”
“这到不至于。”梁依依想了想又道:“她今年应该有二十岁了吧?”
“二十岁?二十岁读完哈佛大学的全部课程?她何必还要回国从大一开始读起啊?”唐阅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梁依依,以付芳菲的智商,完全可以直接进修学位课程,何必多此一举呢?
梁依依瞥了眼此刻智商下限的唐阅,叹道:“哎,睡眠不足对女人有影响,如果不其然啊!付芳菲跟我们不一样,如果她想毕业直接跟学校打声招呼,直接参加学位考试就可以,至于为什么没有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和周家联姻的事情?”
唐阅虽不喜欢这种做法,却也深知在豪门那个圈子里,这种事情很常见。
“那这样和旁听生有什么区别?”唐阅皱眉问道。
“人家乐意,你管得着吗?学校高层都选择沉默,单从给付芳菲的宽松待遇上,也能看出来一些不同。不过,换做我是付芳菲,我可不会这么听话,最受不了这种被人强迫着做事,很不爽,也很不自在。”梁依依拧着眉头说道。
“所以付芳菲才是天生做大事的人,这种人尤为可怕,他们往往不屑于使小手段,因为他们更喜欢大智慧,可一旦被这种人视为敌人,你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